這時楚鈺站起身,向甲板處走去,淡淡的聲音說著,「本王是如何交代你的,為何沒有陪在她身邊?」
楚晚跪在那裡垂著腦袋,只是道,「屬下失職,望殿下責罰。」
「去官驛領鞭五十。」
「楚鈺。」林予煙突然站起身喊道,見楚鈺的眼眸中透著冰冷,她輕聲道,「不怪楚晚,是我沒讓他跟著,這幾日他一直盡心盡責,如今瘟疫猖虐,還是……」
「好啊。」不等林予煙將話說完,楚鈺淡漠的聲音似帶有嘲弄的應著,隨後望向楚晚,低聲言語了句,楚晚便疾步離開了。
楚鈺轉過身的瞬間,林予煙在他的臉上看到了狡黠的笑意,還透著一股散發於周身的清冷,船艙內再次安靜下來,燃著的燈燭被竄進來的風吹的左右搖擺,烏沉木的香氣四處飄散,林予煙已沒有了任何食慾。
一陣沉默……
她欲起身去窗口處眺望江面,感受雨水打下來的平靜感,去消散自己內心的疑慮,可不等她站起身,江面上傳來了嘶吼的聲音,她急忙望去,只見不遠處的江中一棵粗壯的老槐樹上吊著一個人,岸邊是兩個身形強壯的男子拉著繩子,一拉一松,將捆在樹上的男子送入江水中,又拉起,再送入江水中,再拉起,就這樣,似是永無止境,永不停息……
聽著那男子驚恐的喊聲,林予煙心頭一震,是木朗,是木朗的聲音,她急忙轉身看向楚鈺,此時的楚鈺正坐在那裡喝茶,神色淡然,眼中滿是殺氣。
林予煙瞬時明白了,原來從山上下來的時候楚鈺的神色便不對,是因為她與木朗一同上山採藥,因為她給木朗上藥了?
她帶有責怪的語氣問道,「楚鈺,他不是壞人,今日是我讓他陪著去山中採藥的,他對這裡的山路熟悉,你為何要這樣對他。」
楚鈺抬起漆黑如墨的眼眸,思緒深沉。
林予煙繼續說著,「他為這裡的村民忙活了好幾日,楚鈺,你怎麼能好壞不分呢。」
楚鈺端著茶杯的手在林予煙注意不到的地方已是握的不能再握,直到感覺到手指的痛,他站起身,走向林予煙,緊蹙的眉頭讓林予煙感到害怕,可沒等她有所行動,楚鈺的臂膀已攬住她的腰肢,將她禁錮在懷中,冰冷的話語一字一句道「你憑什麼說他不是壞人,你對他,有什麼心思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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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章 占有
林予煙只覺得楚鈺是一個瘋子, 他竟懷疑自己同木朗有什麼,她聽著木朗悽慘的喊聲,眼眸含淚, 不解的問,「楚鈺,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, 你到底要做什麼?」
楚鈺突然苦笑了聲, 「怎麼想的,要做什麼?林予煙, 我想要的,只是你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