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玉瞬間就忘了呼吸,手裡的木捶差點兒掉在地上。
“回。”
魏漓起身,玄衣翩翩,沒有多看一眼還跪於地上的女子,直接從桌子的另一邊出了亭子。
他走得突然,幾息之後,阿玉終於喘氣,緊崩的那根神經慢慢鬆懈。
有小太監進來收拾東西,阿玉自顧起了,去到亭外便見院子裡的幾女人都死盯著她,包括遠處的牛婆子。
良王讓阿玉近身伺候,就算只是一瞬,也讓幾人吃驚異常。
珍珠跟陸千嬌那帶著刀子的眼神恨不得將她殺死,心中各自暗忖,顏色太好就是禍害,就算你沒那個心,也阻止不了那些愛好顏色的男人。
心裡縱使有千般不甘,表面也做不了什麼,珍珠冷哼一聲先轉身走了。
她走後陸千嬌也斂了自己的目光,很快去菜園。
這裡想上位的不止她一個,她不急,先坐山觀虎鬥。
那兩人所散發出來的敵意阿玉也不是沒察覺到,可她自己也覺得冤。
良王叫她上前捶腿太過於莫名其妙,那人眼中的晦意不假,跟本就不是什麼看上她,反而像是一種試探。
可自己一個小丫鬟,他到底在試探什麼?
阿玉想到自己身上的異香,但先前良王並沒有說什麼,那一點點,他應該是沒察覺到才對。
如此一想,阿玉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跟脖間,剛剛一直忍著,除了手心,這兩處並沒有出汗。
又或者是周公公故意讓她去的?
這好像也說不通,良王看著就是一個專制的人,周公公沒那大膽子。
想到此時的處境,阿玉真想扶額。
她料定自己的身體異象沒有被發現,今天的事讓人摸不著頭腦,也許只是巧合?
彼時,已經離開兔苑的魏漓步子卻是愈走愈慢了。
那個小丫鬟果然如他猜想的一樣,身上藏著秘密。
或許是滿腹心機想上位的小丫鬟,又或許是京中跟另幾處封地安排過來的細作眼線。
魏漓的鼻頭再次微動,那種淡淡的異香早就已經消散。
小丫鬟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東西,不光吸引了兔子,還將他都吸引住,那味兒淺淺淡淡,如幽谷中的清泉岸花,真正好聞。
“周進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查她,底細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