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煜打馬而歸,魏漓聽著馬蹄聲漸去,靠在榻上又重新撿起旁邊的一本書來。
明明沒有受傷卻裝著不見,阿玉倒是對外面那位齊王二公子有些好奇,也不知道什麼原因,總感覺殿下不待見他。
不多時,車隊動了,緩緩向前。
臨近城門,阿玉聽到一些官兵的喝斥跟叫罵,想來是在驅趕車隊後面的流民。
那些人跟了一路,終究被擋在興州城外。
興州城內已事先準備好了院子,太守親自來迎,不光是因為良王,齊王那邊也來了一尊大客。
齊王二公子魏煜,雖不是世子卻早已經威名遠播。
此人少年將才,十二歲入軍營,十六歲初戰便功冠全軍。十七封將,現下二十有二已經是昆州十萬兵馬的統帥。
外界盛傳齊王二子有王相,只可惜非長子。
眾人惋惜,魏煜卻不在意。他重情義,恭手足,與王世子魏焱即是胞兄,甘願盡心盡力。
如此這般,人在昆州,名譽遠傳,所到之處無不受人恭敬。
來到這兒太守也給了他與親王相同的待遇,不光備了酒筵要為兩人接風洗塵,連歇息所住院落都左右相臨
只可惜魏漓稱病不願參加酒筵,去到院子之後就沒有出來過。
客院。
阿玉伺候完良王沐浴更衣,小太監已經在暖榻上擺好晚膳。
“殿下,可以用膳了。”
太守府上送過來的飯菜有葷有素,色香味俱全。
阿玉知道良王不吃素,那兩盤素的留下當自己的了,伺候好男人,她拿了個饅頭就坐在旁邊吃了起來。
女人愈發大膽了,魏漓斜了她一眼,自顧倒了杯茶水。
這時,周進在簾外稟道,“殿下,齊王二公子求見。”
那人還真是心不死啊!
魏漓假咳了兩聲,阿玉趕緊抽出繡帕來擦了擦嘴,走至門邊道,“周公公,殿下已經歇下。”
“曉得了。”
周進應聲,去到堂間,告知正在喝茶的魏煜,王爺已經歇下。
魏煜端茶的手一頓,隨後便放下道,“那就不多打擾了,好在後面一路同行,還有機會拜見。”
“二公子請。”
周進弓身,將魏煜送至門外,等那人走遠了,倒是陰著臉冷哼一聲。
魏煜外出不喜帶人,出了院子才有一小廝撐了把油傘過來。
外面,又下雪了。
“二公子,林先生來了,在正堂等候。”
魏煜頷首,接過小廝手中的傘去正堂。
廊燈下,男人眉頭微鎖,側目間又添陰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