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一躺上去魏漓便睜眼了,他轉頭看著榻上那個小鼓包,心裡默默盤算著。
還有二日到興州,到時甩掉魏煜那隻尾巴,住進舒適的院子,然後就……
想到此處,魏漓深吸一口氣,氣息中沒有那絲馨香,卻有一種專屬於她的味道。
一路走來,他感覺已經是時候了。
深夜,榻上的阿玉動了動,側過身子向外看了一眼,確定良王已經熟睡,悄悄爬了起來,摸到榻下去拿事先藏在那的月事帶。
第076章 探病
這些東西先前阿玉是洗了,可還得晾乾。她想放在火籠上,不出一個時辰就會幹了。
如此,阿玉一路摸索,拿著東西又去到窗下,攤開後搭到那火籠上。
這火籠裡面是炭,用銅皮罩頂,外加一個木籠用著隔熱。
她攤完發現少了一條,想著是不是掉河裡去了,也沒有過於在意。
做好這些事,阿玉輕輕撩簾向窗外看了兩眼。
車外月蒙星稀,靜謐非常,偶爾會有兩聲駿馬的響鼻。
想到過不了幾日就要入京,她很快放簾,轉頭就去看不遠處那個連安睡都俊逸非凡的男人。
沒想過會跟他離這麼近,除了剛開始的忸怩,到現在已經完契合了。
沒有任何不適,還有一種陌生的舒心跟安全感。
仿佛跟這人待在一起,那種心底的惶惑跟不安就能完全消除。
明明先前是很怕他的……
阿玉默默垂眸,原本她是想等東西幹了再收好,結果靠在車壁上不小心給睡了過去。
而這時,魏漓無聲無息的起了。
他就說女人先前偷偷摸摸的幹嘛,做著小壞事呢。
魏漓伸手將火籠上的東西拿過來,展開看了好久,硬是沒認出是何物,望了望她的胸口,好像也不對啊,太小了。
隔日。
阿玉醒來就發現自己在矮榻上,而身邊還放著已經幹了幾條月事帶。
她有些懵,腦子裡並不記得有上榻,更不可能將東西放在這些顯眼的位置。
於是乎,她看了一眼正在揉睡眼的良王,心中一突,紅著臉悄悄將東西收起來了。
她不清楚昨晚到底是個什麼情況,可一想到自己被抱上床,男人還拿過她的東西,心中那種異樣感蔓延浸入心肺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魏漓卻淡定得很,坐在被窩好一會不見女人來伺候自己,轉過頭便見她呆坐在榻上,手裡捏著昨夜那物,也不知道在想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