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女人的臉很紅,魏漓自顧起身,走到榻下問她,“這是,何物?”
他有些好奇,因為不明白。
“啊!”
阿玉侷促抬頭,趕緊將雙手背在身後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“殿下,沒什麼。”
她慌張起身,拿過昨晚準備好的衣袍給良王換上,只不過太過於緊張順序錯亂,差點連衣裳都穿不好。
這一切魏漓都看在眼中,事後趁女人不在將周進叫了過來,簡單形容,詢問是何物什。
周進已到白髮之年,什麼東西沒見過,笑了笑就低聲說了。
那時魏漓正坐在車窗下,聞言微愣,隨即放下車簾一角,轉過頭臉紅到了脖子根。
昨晚為了探究那布巾的真相,他還湊到鼻下嗅了……
如此,各自心中都扭擰的兩個人,卻意外的相處得無比默契。
車隊又行二日,到達興州,彼時除了興州太守還有齊王府上的人出城來迎。
齊王魏昊就藩昆州二十幾載,家大業大,這次歸京光家眷就有十餘人,據說來到這兒兩個小孫子病了,稍做休整,等著在後面運物什的魏煜一起上路。
一行人見面免不得相互恭維,魏漓仍然拒不見人,讓周進送了些藥材給病中孩童,以示慰問。
興州太守當夜也備了筵席,魏漓也是不去的,只不過筵後齊王來了,說是帶來一位江湖神醫,給“久病”不愈的魏漓看病。
那時,周進剛好不在,阿玉聽見小東子來報,人都慌了。
以前齊王二公子還說隨便打發,可這齊王的身份同是藩王,而且還是長輩,這怎好攔他。
阿玉去到堂間,遠遠望去,看見來人有男有女,足足有六個之多,心中更慌,想來那些人不是來探病,是來看殿下是不是裝的吧!
這下,她心焦得利害,回頭看向那位淡定如老僧的良王,心想要是裝病的事情給發現,這位將如何是好。
偏偏此時周公公還不在,無人出面想辦法擋一擋,自己又沒有遇過這種事,根本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殿下,已經要進屋了。”
阿玉沒有主心骨,放下帘子心想要不要先將門給關上,可這樣也無用吧,人家要來,擋是擋不住。
炕榻上的魏漓總算動了,放下手裡的書道,“無防,迎進,便是。”
他說完去了床榻,放下帳帷,人躺了上去。
男人淡定得很,阿玉也穩了心神,去到堂間跟小東子一起將齊王一行人迎了進來。
年近五十的魏昊一身藩王龍紋華服,面嚴身長,行走之間步寬氣穩,自有一副上位者的氣勢。
他進門看了眼,便問道,“怎不見周內侍。”
小東子上前答道,“回王爺,公公去廚房給殿下準備藥膳去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