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樣子讓在場的人都提了心神,阿玉怕被穿幫,齊王一行人卻是在想這人是不是真有什麼問題。
要知道良王回京遇刺一事都報到京中去了,你說他要是沒什麼事也就罷了,真有些什麼,到時不小心給人抓到把柄,罪可不一般。
想到此處,魏昊側頭看了一眼魏煜,顯然對他的冒進之舉不滿。
魏煜微微垂頭,內心卻不覺得自己做錯。
魏漓不光有殺弟嫌疑,還藏得頗深。
人人都說他沒有兵權,封地也是苦寒之地,可就是因為他藏而不露,往往到最後都會養虎為患。
床榻下,大冷天的,那何神醫把脈把得汗都出來了。
他的神情是愈來愈難看,卻又不願意放手,直到床上的魏漓主動將手收回,還說了個“臭”字,這場病患之爭才漸漸平息。
“何神醫,良王的病情如何?”魏昊見他如此也是搞不清楚狀況。
何神醫還跪在地上沒動,捏了捏有些發麻的手,想到剛剛手下的脈博亂如膠龍出海,訊如猛虎歸山,還有些怔。
他是從未有遇過這種脈象,氣勢驚人,卻凌亂不堪。
“王爺,病人不宜打擾,我等借一步說話。”
何神醫抹汗,跟齊王父子三人很快去了外間。
齊王妃跟世子夫人還在裡面待了片刻,兩人對帳中之人好奇,但剛剛聽他說臭也是不敢上前。
良王的怪僻兩人都聽說過,她們都是王公侯家的貴女,自然不會主動惹人嫌。
“你等,好生照料。”
齊王妃交待一聲,在兒媳的虛扶下也退了出去。
阿玉弓身相送,聽見外面有周公公的聲音,也不出去了,輕輕撩了帳,去看裡面的人。
魏漓睜著眼,以繡帕掩口鼻,剛剛那個什麼神醫離他太近,差點將他給熏死。
“殿下,聽聲響那些人應該走了。”阿玉鬆了一口氣。
魏漓“嗯”了聲,人沒有起來,卻是伸手將女人拉進帳帷。
“殿下!”
阿玉跌進男人懷中,紅著臉看他,心想外面還有人在呢,這人想幹嘛。
“剛剛,攔得,甚好。”
女人的膽子真大,敢出口攔齊王那些人,先前他雖然也做好了被撩帳的準備,可那些人離得近了肯定是厭惡的。
“殿下,都是奴婢的職責所在。”
阿玉掙著想離開床榻,魏漓不讓,反而將人攬得更緊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