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發話,魏平自然不再說什麼,癟癟嘴左擁右抱讓那些女人給他餵酒。
一時間,大廳里又恢復先前之態,只剩下那些裊聲笑語。
角落裡,魏漓一幅老僧入定的模樣,視線盯著面前那盞酒跟玉壺,就好像在神遊一般。
“六哥?”
魏宏感覺這人有些不對,開口叫他。
魏漓聞聲闔目,掩住眼中那些泛起來的血色,答道,“感覺,身子,不適。”
這話不假,他的確感覺有些不舒服,身體有一些異樣,這種不適可能跟這酒有關。
魏宏聽他說不舒服,靠近了一些道,“六哥,你是不是喝多了?”
魏漓搖頭,正想說點什麼,腦中卻有一股暈旋感傳來。
魏宏見他扶額心驚,想湊近去看看又有些不敢,知曉周進就在外面,便道,“我讓周內侍進來。”
他說完出去了,這會兒廳里別的人也感覺到不對。魏忠第一個起身向這邊靠近,並問道,“老六,你怎麼了?”
魏漓抬頭,眼眶泛紅,額上布滿細細密密的汗珠。
他這個樣子讓眾人吃驚,連左擁右抱快樂賽仙的魏平都噤了聲。
“老六怕是中藥了。”
不知道誰說了一句,然後主位上的魏浩快步沖了過去,人還沒有靠近,原本坐著的魏漓突然站立,二話沒說便掀了桌子,掄起一張小矮兀,直直劈在身畔的煙雨雲山花瓶上。
第085章 紕漏
那瓶中有幾枝今早才插上的臘梅,此時瓶碎,水濺半地花枝殘。
魏漓的舉動驚了廳里的幾人,大家停步,用震驚不明的目光看著他。
此時魏漓的雙眼已經布滿血色,體內的那種異樣也將他折磨得快要無法控制情緒,他想說話,掃眼看見廳里那些露肩露腳的舞/-女,張嘴卻是將自己的舌頭咬破了,為了保留一絲理智。
這時,魏宏帶著周進入內,同行的還有魏浩的一名親隨。
魏浩指著那親隨,“快給良王看看。”這親隨是他經常帶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的良醫。
唐良醫點頭,上前看了下魏漓的神色撩袍抽出一銀針包來。
“良王殿下,請忍忍。”
唐良醫說著,已經將針刺入魏漓的後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