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浩也是不想人走的,聞言附和道,“老六,小九,再坐會。離萬壽節還有好幾日,哪天不是機會,也不急這一時。”
魏浩即是大哥,又是太子,他發話魏宏就有些招架不住,轉頭看向魏漓,神情為難。
魏漓笑笑,“大哥,所言,不虛。我倆,再坐坐。”
說完他已經撩袍再次入筵,倒想看看這些人後面還想聊什麼花樣。
一時間,大廳裊聲燕語,除去角落裡那處冷清如霜,兩相對比就跟楚河漢界一般。
魏平時常來這些地方,怎麼玩得興甚是熟悉,酒過三巡便叫了一班頭牌舞姬過來。
這些女人自是比平常風月之地的姬女美貌妖嬈,舞姿也出彩異常,連心中各異的幾位藩王到後面都看得有些入迷。
這舞曲也不知是何人所創,那些舞女手提玉壺,姿態翩翩,一曲而終,除去魏漓那桌,每台筵席上的酒盞都已斟滿。
魏宏提前將那些舞女攔下,接過那玉壺親自給魏漓斟酒。
這種情況其實大家都見怪不怪了,畢竟以往有幸在一起魏漓都是這般。
“老六,都封王的人了,怎麼還是以前的老樣子?”
魏平總喜歡對他找點刺,他雖然只比魏漓大兩歲,但子女都有五六名之多,當不了藩王卻早早當爹,每每想起這事都得意非常。
自己這個弟弟是一方藩王又如何,一個不能人道的斷袖,死後封地都無人繼承。
魏平滿臉得意之色,魏漓沒有想過要理他,像尊泥塑般坐在那,全當沒聽見。
魏宏聽著那些話反而忍不住了,笑道,“五哥,六哥只是沒找到合心意的姑娘,怎麼會是外界傳的那樣。那些人什麼都不清楚,只知道瞎猜。”
因為魏漓從小就鬧過幾齣讓人驚掉下巴的事件,所以他的秉性在京中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外面有不少關於他的傳言。
什麼話都有,流傳最廣的就是斷袖之癖。
“瞎猜?這事怕不只是瞎猜那麼簡單。”魏平說著推了下身邊的兩個舞女,“你倆不都是醉仙樓的頭牌麼,去,讓良王好好看看,京中雙燕是不是能入得了他的眼。”
兩舞女媚眼流轉,嘟嘴笑道,“五殿下,我倆這等庸脂俗粉怎入了良王的眼,你還是別羞辱我等了。”
兩人自是不敢去蹙良王的眉頭,笑得討好,眉目之間媚態橫生,不愧有著京中雙燕之名,花嬌之態攝人心魄。
女人還不聽他的,魏平哼笑一聲,“既然自稱是庸脂俗粉,那本王也沒有必要再包下你倆,從明兒個開始就自尋他主吧。”
魏平翻臉,兩個舞女嚇得花容失色,想跪地求饒又怕掃了幾位的興,看看邊上那位氣寒如冰的良王,猶豫著要不要過去。
這時,主位上的魏浩開口,“老五,自己玩樂就是,別亂來。”
魏漓好歹也是一方藩王,就算沒有兵權同樣有價值,魏浩並不打算將人得罪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