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如今身份已經召示,又有份位在手,沒必要再藏在這兒了。”
“藏?”
魏漓有些不解,阿玉點頭道,“我先前就是怕,怕王妃為難我,就縮頭縮尾的不想出去。出了昨天的事我也想明白了,逃避只能是暫時,重要的還是要自己勇敢去面對。”
阿玉說著撫上已經開始顯懷的孕肚,昨天馬小婉的話也給了她一些觸動。
她應該正視自己的位置,同時站出去為將來的兒女爭取更多利益,而不是像之前那樣偷偷摸摸,連見一下親人的面都不敢出去。
“對了殿下,那冊封的聖旨,你是什麼時候拿到的?”
女人問起這個,魏漓不悅的倪了她一眼。
他此時正不高興呢,可不想再去回答女人這些複雜的問題。
“殿下?”
阿玉見他悶不吭聲,伸手將男人拉到暖榻上坐下。
她也能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,像是在生氣,可她剛剛好像並沒有說什麼吧!
魏漓可不想告訴她,他是在為那個藏字莫名不爽,顯得自己多稀罕她住在這裡似的。
“既然,想去,後院,就去吧。”
去那裡住都是一樣,這是他的王府,自然都在他的撐控範圍之內。
男人的口氣好像有氣無力的樣子,阿玉慢慢湊過去,搖搖他的手臂道,“殿下,以後我不在這兒了,你要是在府中是不是都會過來看我?”
現在都要搬出去了,阿玉覺得自己更應該將這男人哄好了,畢竟這就是她以後的倚仗。
女人也開始小心翼翼的討好起來了,魏漓滿意,心裡舒坦了一些,哼了哼道,“看你,表現。要是像,昨晚,那般。我過去,有何,意義?”
魏漓說著又將頭偏開了,他好不容易回一趟,想要點什麼,這人還不給。
一提到昨晚的事阿玉就有些不高興,抿了抿唇道,“我,我還不是怕傷著了。”
“我能,不知道,分寸?”
魏漓的白眼盡顯,“已經,問過,曹良醫。”
每每談到這些事情阿玉就難掩羞怩,紅著臉點頭。
女人這是同意了,魏漓總算滿意了一些,想著下午無事,親自帶人送她去曉雪院。
曉雪院跟春祥院比起來大了一倍不止,裡面不光有花廳暖閣,各種用途的正、廂、偏房,加起來近二十間,連書房都有。
雖說裡面並沒有書,可阿玉看著卻是有些想法。
她現在時間空閒完全可以利用起來,以後開始學著認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