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州的二皇子武王有六萬兵馬,雖說已經交予朝庭,但駐軍還是在湖州境內,濱山與湖州並不相臨,卻只隔著兩個郡縣。
當初姚太妃聽聞朝庭的兵馬向昆州進發的時候就有所打算了,現下只需要向已在湖州的孫子傳信,兵馬便可出行。
姚太妃為何向湖州伸手,那是她當初還在京中時便與人私下裡達成了交易。
據體不提,現下良王帶領他的五萬兵馬已經駐守梁州與濱山交界的一小縣郡,沒有進攻,也沒有想要打過去的意味,兩軍在此處交匯,魏漓一聲不吭,只是保持著駐守的狀態。
當白英打馬匆匆而來之時,良王的軍隊已經在此處駐紮三天了。
他一路進營直奔大帳,被小兵領進去之後不見良王,只有水先生與周進在裡面下棋……
“白副將,你今日來得這麼早。”
周進離開棋桌,要親手為他倒杯茶。
白英可不吃這套,左右四顧,問道,“殿下何在?”
“白副將先請坐,殿下不在,有指示給你。”
周進的茶端上來了,順便從袖中拿出一封蓋有良王私印的密信。
白英一頭霧水,原本有滿肚子的火氣等著要發泄,結果來了人沒見著,只有一封信。
白英沒接,有些悶悶地道,“我不識字。”
“噢。”周進瞭然,將信拆開,念了起來。
“白英聽令,濱山之戰任三軍統帥……”
看著是一封信,實際上就是一封任命文書。
魏漓不在,將攤子丟給了白英,讓白英統領三軍,駐守濱州,直到惠王投降或撤離。
周進將調令念完,還不忘恭喜白英道,“白統領,殿下臨走時說了,你只需要在這裡等著惠王的人乖乖退出濱山或是投降就好,到時招兵買馬,接手府衙的事情自有我與水先生負責。”
主子臨走的時候已經將這些事情交待好了,他們在這裡也就是下棋練兵,做做樣子。
“殿下他,他去那裡了?”
白英又懵又氣,莫名其妙的給了幾萬兵他,人就消失不見,而且聽王爺的意思濱州根本不用打的,只管等著就好了。
有這麼輕鬆的事兒嗎?
白英凶起來的時候氣勢也不小,周進眯眼呵呵笑道,“殿下將兵帶到此地,便獨自一人找娘娘去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