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兵也不知道怎麼形容,總知就是氣質非同一般,光看看就覺得有龍子鳳孫之儀,所以先前他們都沒有懷疑。
再說了,誰會有那麼大的膽子去冒充良王爺,要知道臨縣跟馬踏關的戰役外面都傳遍了,現在良王再也不是當初那個無兵無存在感的小小藩王,而成了一方神話。
一身黑衣!
姜全捏了捏自己小鬍子,揮手道,“準備迎接。”
他甩手快步出門,身後的小妾想說點什麼,張嘴卻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不多會,府衙前院跟客廳的燈全部亮了,姜全換了一身官服恭敬站在大門口,還將身邊幾個得用的人一起叫了過來。
他將這些準備工作做好,魏漓剛好到。
姜全定眼一看還真是那位良王爺,趕緊帶著人行禮,本想上去給王爺拉下馬,想到他的那些癖好,後面又站著沒動。
拉馬這些事情自有暗三去處理,兩人被迎近府衙廳堂,姜全聽聞王爺還未用飯,又趕緊讓廚房那邊去安排。
魏漓什麼話都沒說,姜全迎他去客房那邊盥洗,他也很自然的去了,就跟來到此處就是為了往一晚吃個飯一樣。
當宴廳裡面的酒菜擺好,姜全請了魏漓上座,端著酒杯總算開口問道,“王爺一路辛勞,不知王爺來到平縣有何指示?”
姜全可不覺得他就是過來看看的,魏漓以茶代酒,敬了敬道,“巡視。”
巡視?
這種回答聽得在座的幾名官員一臉懵,現下戰禍不斷,幾路勢力到處徵兵買馬,暗地裡擴展勢力,他不是在打濱山,還有心情過來巡視?
在座的都不是草包,心中早有想法卻只是呵呵笑,還問良王要呆幾天,到時好安排人陪同,既然要巡視肯定得出去走一走吧。
魏漓已經執箸,默默吃著東西並不回話。
不多會,等下面的人都開始撓心的時候,暗三回答,“殿下只是例行巡視封地,各位不用在意,平日裡各自公幹便可,行程我等自行安排。”
魏漓會暴露行蹤是希望藏起來的女人可以主動現身,但為了保證安全,他來到此處的目的肯定也是不能隨便說的。
姜全一聽,點頭道,“如此,那就請王爺自便,有何需要隨時告知下官。”
“姜縣丞有心了。”暗三答道。
不多會,晚宴結束,姜全清楚良王不近女色,也沒有安排什麼特殊節目,只是給了最好的房間跟物什,還安排了十幾個下人在院裡供他使喚。
雖說安排了人,不過暗三並沒有讓他們在房裡伺候。
在軍營里待了那麼久,魏漓已經習慣大部分事情都自己動手了。
是夜,平縣城中靜謐安詳,除去偶爾有更夫的聲音傳出,燈火俱滅,萬物無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