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廢王妃,魏漓同什麼行,淺笑著,沒答話。
這會,周進騎馬上前來了,對魏平呵呵笑道,“五皇子,咱家殿下日理萬機,如今正勞心勞力為朝庭征戰反賊,這一趟就辛苦你了。”
他還不去?
這下子魏平更加疑惑,大步上前,去到那輛馬車前要去撩簾看個研究。
魏漓也沒有去阻攔他,任他看。
不多會……
“魏漓,你,你想抗旨?”
魏平氣憤放下車簾,裡面那是什麼白側妃跟良王大公子,明明是馬太傅的孫女氣若遊絲的躺在裡面,有個丫鬟滿臉淚痕,正在隨行照顧。
曾經的京中第一才女,沒想到一年時間沒到,都被搓磨磨成這個樣子了,剛剛他一時間都沒能認出來。
他就說魏漓為人陰,果然,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交什麼人。
魏平的眼神發狠,不交人也沒什麼,公然抗旨挑戰皇威,上面早已經想到這點,只需要一個理由,良王也是反賊。
魏平將手按在腰上的配劍,他身後幾名將領也崩緊神經,氣氛劍拔弩張,感覺下一刻就會打起來。
魏漓這邊倒是沒多大反映,顯然沒有想過要跟魏平拔刀相向。
“五皇子,稍安勿躁。”
周進又笑盈盈地開口了,“現下朝庭局勢不穩,皇上龍體欠安,久久未曾上朝,先前的聖旨真假難辨,我家殿下為保血脈子嗣,故安排王妃先行回京面聖,後續證實聖旨屬實,再帶白側妃與長公子回京不遲。”
拐彎抹角說了一大堆,目的就是不願意交人了。
魏平冷哼,“老六,齊王已經縮進老巢閉門不出,我方正在圍困,不日城門便會被攻破。你這個時候抗旨不尊,還質疑聖旨造假。魏漓,你想與朝庭為敵,是不是要先審視一下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?”
現下朝庭在昆州城外已經集結二十萬兵馬,在魏平看來滅掉齊王只是時間問題,到時轉頭劍指梁州,魏漓手上的幾萬兵馬能當什麼事。
兩位皇子隔著幾步的距離,相互看著對方,暗裡都憋著勁,各不相讓。
“五哥,以後,的事,以後,再談。現下,好走,不送。”
話不多說,魏漓直接趕人了。
那昆州有那麼好攻嗎?這些人簡直就是異想天開。
打了幾次勝仗就一副了不起的樣子,魏平被氣得不輕,好言相勸反而被懟。
“好,魏。你有志氣,我等著那一天。”
魏平帶人轉身走了,馬車中不是他想要的人也沒管,調轉車頭回昆州,並讓人快馬向京中匯報情況。
其實他雖然特恨魏漓,不過還是希望他可以投降或歸順,畢竟這樣才有一條活路,真與朝庭對抗成了眾夭之的,熬到最後的希望渺茫。
朝庭的隊伍還沒進城就調頭走了,周進看了看馬小婉所乘的馬車,點了一小隊人跟在大隊伍後面,送馬小婉上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