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太子那邊,此時無疑風光無限。
魏浩堅信那遺詔上的人是自己,平時里春風得意,私底下也在拉攏那些搖擺不定的勢力,以保萬一。
他跟萬皇后鬥了那麼久,也清楚那個女人並不會輕易放棄,越是臨近三王回京之時,情形越是緊張,指不定那天就會出現一支反軍,到時將城一破,血洗金鑾殿,什麼都沒有了。
早朝之後,魏浩回了一趟府,探子來報,三位親王已到簫城,按理三五日便可回京。
魏浩一聽,喜出望外,招了親信進來安排幾天後的迎接事宜。
不管先前有多少過節,現下幾個皇弟願意回京,差不多也是認了他的地位,只要他登上皇位,過往暫時也不想去追究。
魏浩安排好這些事項,等到府衙那邊下值之時,騎馬帶上一隊人去了戶部士郎的府邸。
戶部士郎仲幗正是這次手握遺詔三人中聲望最高的一位,他一身清廉,活到當下已是半截身子埋入黃土的人了,所住的院子卻只是一個四合小院,門庭簡陋,頂上連個門牌都沒有。
以往仲幗上值都是步行,現下有了轎子跟護衛,總算有那麼點當官的樣子了。
魏浩去到的時候仲幗剛下值回府,兩人見面相互行禮,魏浩便提到三王幾日後回京之事。
“仲士郎,聖上已經薨天多日,國一日無君便根基不穩,屆時還請三位在文武百官面前早早將遺詔公告天下。”
魏浩不光來催他,同時還讓人將另兩位也請來了。
三人見面相互看看,最後向太子拱手,表明只要人到齊,立即便有呈遺詔於天下。
“如此,便先行謝過三位了。”
魏浩拱手至謝,周身意氣風發,翻身上馬,帶人離開。
三人恭送,知道專程被接過來就是要商量公示遺詔之事,待魏浩走後,看看那些圍在門口的禁衛軍,相互謙讓著,進院裡去了。
那廂,三王已到簫城之事萬皇后也收到消息。
她淡淡一笑,帶著人去花廳那邊的書房看兒子寫字。
魏晟先前一直都在皇家學堂,只不過國喪期間那邊便停了,現下都在宮中待著,由萬皇后親自監督學習。
面對親生兒子,萬皇后無疑是嚴厲的,魏晟從來都對學習報有抗拒,這段日子崇光帝去了,他的臉上反而能看到一些笑意,就連坐著寫字都端正了很多。
“母后。”
魏晟從小椅子下地向萬皇后行禮。
萬皇后過去將人扶起,看了看案台上面的大字,心下點頭,伸手指出幾個不足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