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晟乖乖聽著,見母后拿著案台上的一本字貼在看,笑道,“此乃鎮國公送與兒臣,留著平日練字所用。”
萬皇后怎會不知,輕輕放下,屏退左右,將兒子拉在身邊問道,“晟兒,知道你的名字從何而來嗎?”
“這,不是父皇賜下?”
魏晟側身,看見萬皇后眼色黯然,還以為她在想已經逝去的父皇,默默垂下了頭。
萬皇后見兒子有些怯怯的樣子,心疼的將他摟緊了一些,輕聲道,“跟那個人沒有關係。晚點,母后帶你去看他,見見那個為你取名的人可好?”
“誰啊?”
魏晟聽不明白,這也是他第一次聽見母后提到這毫無頭緒的話。
“到時你就知道了。”
萬飛英將兒子抱在身上,嘴角含笑眼神越來越狠。
每每想到自己被毀掉的這一生,跟那些逝去的人,她就有無窮無盡的殺心。
這一切怪不得別人,都是那個愚昧,愚蠢的狗皇帝造下的孽。
簫城
三位就藩親王在此處相匯,要是以往少不得又要聚一聚,寒喧一番。
可現下國喪,又臨近京城,三人都只是相互見了一見,後面閉門不出,休整一晚,準備隔日出發上京。
第211章 臨近
隔天啟程上京,又下雪了。
阿玉裹著素色斗篷懷抱兒子,在一眾丫鬟跟護衛的擁簇下出了院子。
臨出院門,外面傳來一些說話的聲音,想來是左右院的武王家眷跟賢王家眷碰到一起了。
大家都住在府衙後院,所安置的院子相鄰。
那兩位都是嫂嫂,阿玉出門見兩人在不遠處的亭子裡等她,快步上前見禮。
“白側妃今日怎一人出門,不見良王?”
良王這次回京沒有帶姬妾,一路上見慣了這兩人同進同出,薛凌月有些意外。
“殿下去了城外營地,我等這邊過去匯合便可。”
三位藩王一路上都帶著五千府衛,兵多不住城中,而是先行在城外駐紮。
兩人點頭,等去到府外,馬車已經準備妥當。
賢王跟武王聽聞魏漓先去了前面營地也沒說什麼,一行人浩浩蕩蕩出城。
而現下的簫城之外,賢王跟武王所帶的各五千府衛已經整裝待發,反而是良王的,還扎著營帳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“老六,今日出行,你這何意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