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來到,過去詢問情況,他們已經在路上誤了不少時辰,根本就不能再拖了。
魏漓一身黑衣,頭頂跟肩頭已經落滿一層雪花,聞言點了點身後的一隊人道,“我已,準備。即刻,便可走。”
魏浩,“?”
看了看他身後的幾百護衛,有些不相信地道,“你就帶這些人進京?”
五千府衛一路護送到這,本應該是派上用場的時候,他卻不帶到京中去?
魏忠想笑了,這老六怎麼回事,聰明一世,糊塗一時吧。此行本就兇險,身邊沒幾個人,到時發生政變,逃都沒辦法逃。
這時,周進走了上來,“武王殿下,京中王府地方有限,安置不了這麼多人。現下已經離京不遠,又有兩位殿下隨行,這些人就留在這兒,到時接我們回去便好了。”
周進笑眯眯,拉著主子的馬繩,去那邊良王府的車駕。
魏漓拱手,未再做任何解釋,走了。
徒留魏忠站在雪地之中迷惑不解。
魏堯知道情況倒是什麼都沒說,只是往隊伍後面望了幾眼。
從簫城入京,正常四天左右便可到達,這裡已經是離皇權最近的中心地帶,沿途就有好幾個朝廷的營地,還有世代相傳的皇陵與守軍。
車隊在路上走了兩天,其間雪沒停過,還越來越大了。
入夜,一行人來到沿途最後一個驛站,準備安置休息。
這裡地方有限,只有上下兩層七八個房間。
魏漓帶著妻兒住在陰冷潮濕的地下,魏忠要讓樓上的正房給他,魏漓拒了。
這人,從簫城出發之後變得恭敬起來了!
魏忠有些納悶,心中也沒有過多在意,在想他是不是已經想通,打算站隊太子,所以才會如此。
這樣當然最好,省得一些麻煩。
魏忠舒氣,背手上樓。
底樓屋檐下,魏漓看著他如釋重負的樣子,淡勾嘴角,轉身回房。
房間內,阿玉正在給兒子換衣脫鞋,見男人進來了,隨口便道,“還好再走兩天就能到了,不然繼續這樣下去,大人沒事,就怕小傢伙受不了。”
阿玉說著親了一口兒子的小臉,出發前她還真怕小人兒受涼生病什麼的,好在兒子身體不錯。
“他會,受不了?”
魏漓走近,居高臨下的睨著床榻上的小人,外出這一個多月,別說受累,他感覺這小子還長大了不少。
阿秋接觸到那道不“友善”的視線,偏頭,避開。
他越來越感覺到自己的身份被洞察了,可說真的,他來到這裡除了記憶,能力什麼的所剩無幾,跟個普通人沒有多大區別,明明就是個可憐巴巴的小娃娃。
想到這,阿秋轉頭盯著娘親,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,還用眼角去瞄良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