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完也不想去看甘木茜那氣歪了的臉,轉身直接就走了。
甘盈婷徑直回了自己房中,想到剛剛被罵廢掉的后妃,雙手也是攥得緊緊的。
廂房那邊,甘木茜將桌子上的食盒也倒了,再餓也不吃甘盈婷扲過來的。
晚上,莊妃聽說了兩姐妹吵架的事,將甘盈婷叫到房中。
“婷兒,聽人說你跟茜兒吵架了?”
要說以前,莊妃肯定是寵愛甘盈婷的,可自從她入了皇宮,跟自己平起平坐,內心深處便多了一絲厭惡,如今叫來問話肯定是想幫甘木茜出頭。
“三姑姑,我知道你的想法,可你讓她這樣做跟我當年有什麼區別?有用嗎?表哥那人性情冷淡,絕對不是隨隨露個臉就能征服的人,他跟別的男人不一樣。”
在後宮混了一年,甘盈婷也不再是當年那個小姑娘了。
莊妃意外,“你有何想法?”
“三姑姑不要操之過急,靜待時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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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這麼過了兩天,正當阿玉想向男人提給甘家幾個適齡姑娘找婆家的事,甘木茜主動過來辭別,說是要回去了。
“來的日子不久,怎麼不多留幾天。”
阿玉嘴上說著,卻是吩咐身邊的香蘭去將那匹新得的布拿出來,送給表小姐做衣裳。
“聽聞家母惹了風寒,心中掛念,想回去看看。”甘木茜行禮,模樣恭敬得很。
“如此,我也不留你了,得空了再過來陪老夫人嗑話。”
阿玉讓人送她出門,轉頭卻在想這人是不是真放棄了。
是夜,阿玉將白天甘木茜離開的也跟魏漓提了提。
魏漓不言,他還記得前幾天有人故意在路上等他的事,之後他也差人去查了在涼亭中的人是誰。
還好他那位表妹沒有做出什麼攔人的舉動,不然相互之間可不好看。
三月中,天氣轉暖,府里的春衫下來了。
阿玉專程帶人去了一趟松鶴院,給莊妃跟甘盈婷送衣裳。
她去到的時候才知道莊妃身子不適,正在臥床。
“老夫人身子不舒服,怎的不來吱會一聲,可有叫過良醫了?”
阿玉進去看她,床上的莊妃已經在甘盈婷的扶持下起身了。
“看是看過了,也看不出什麼病來,我就是心裡悶,感覺有些頭痛罷了。”
莊妃的臉色看起來無疑,阿玉一聽她這話便想起了上次。
“老夫人,外面也暖了,你的腿腳要是沒問題,不如去外面走走,散散心可能會好些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