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良王吩咐的,甘家大太太自然都照辦,不然他們一家在這裡也過不下去。
阿玉當天下午就聽說了松鶴院那些事,知道男人將那個什麼五小姐也趕了回去,想著去一趟那邊問問要不要添兩個知心的下人,怎知隔天便傳來了莊妃病倒的消息。
這下阿玉不得不去了,同時她還通知了韓側妃跟蘇側妃。
三人帶著一眾丫鬟奴僕過去,結果莊妃稱病,根不見人。
不見就不見吧,韓側妃癟癟嘴很快就回了。
蘇側妃也笑了笑,臨走時還對阿玉道,“白側妃不必憂心,我看老夫人身邊的下人不少,真要有事自會來稟。”
“蘇姐姐說的是。”
阿玉也清楚莊妃在嘔氣,她該做的都做了,後面自然都隨她。
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也離開了。
廂房內,莊妃聽完下人的匯報,揮揮手讓人下去。
她現在正躺在床上,臉色有些白,是真病了。
莊妃生病的事很快傳進魏漓的耳朵,他沒過去,安排曹良醫過去看了看,並送了一些上好的補藥。
甘家的那些事情辦得匆忙,沒過一個月就幾乎全部定下。
而這時,斷斷續續病了大半個月的莊妃提出要去城外的往凡寺吃齋念佛。
那天她專程將阿玉叫了過去,主動開口提起。
“生病的大半個月睡得總是不安穩,時不時想起先皇,心裡揪得難受,想想還是要去寺里好好祈福,我這把老骨頭方能全愈。”
一大早將自己叫過來,原來是提這個。
阿玉沒想到她會提出進寺廟吃齋念佛,笑道,“老夫人,你有這個心自然是沒問題的,可外面不比府里,環境跟吃穿用度多有地方照顧不全。不如我跟殿下說說,讓他在你院子後面劈個佛堂,將菩薩請到府里來,就不用在外受苦了。”
阿玉覺得這人出去不好,真出個什麼事還麻煩。
莊妃像是已經下定決心,搖頭道,“這不一樣的,在菩薩面前吃那點苦叫什麼苦,心不誠求什麼都沒用。再說菩薩是想請就能請的麼,那些在院子裡安佛堂的事,只不過做做樣子罷了。”
莊妃說話時還合了一下手,感覺就像是拜佛的模樣。
本想勸勸她,結果還討了個沒趣,阿玉看了眼身畔的茶盞,笑道,“如此,待妾告知殿下,看看他如何安排。”
有個養母的身份在,阿玉在言語對她還是很恭敬,至少挑不出錯來。
“好孩子,去吧。”
生病的這大半個月,莊妃的精神頭也不咋好,頭上更是添了白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