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親隨從裡面奔出來迎接他,本有話要說,結果前面的人頭也不回就進去了。
如今的魏煜跟世子無疑,只不過已經反叛,沒有再沿用之前的稱呼,齊王又沒有稱帝,眾人便稱呼魏煜為小王爺。
“讓人備水沐浴。”
魏煜入廳向廂房那邊,他一路走著,也開始在解身上的盔甲,可真當去到房裡,動作又停下來了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魏煜將已經半開的衣襟合了起來,看著裡面的女人有絲絲不悅。
“我怎麼就不能來了?”
一身紅衣勁裝的女子緩緩站起,抿唇看著魏煜神情郁懣。
“桑洛,不是說這裡很危險,讓你在那邊的院子待著,突然跑過來做什?要是良軍半夜偷襲攻城,我怕顧不了你。”
“胡說。”
因他如此狡辯,女子更感委屈,一雙美目就快要掉下淚來。
“我們邊城的女人,何時要你們男人來護。你就是不想見我,不喜歡我。”
她撇嘴偏頭。
“你別亂說,我們已經是夫妻了,別想太多。”
魏煜的聲音軟了很多,上前去握住女人的肩膀道,“我讓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既然你都說我們是夫妻了,我還回什麼,自然是共同進退,同生共死。我不回去,我要在這裡陪你。”
桑洛輕輕一笑,直接就撲進魏煜的懷裡,緊緊抱住他的腰。
魏煜的身子微僵,很快握住她的手將人推開。
“別鬧。如今的戰事陷入僵局,我想良王很快就會過來了,要是不提前做好拐轉局勢的打算,我怕到時陷入苦戰。”
魏漓在戰場上的運籌魏煜已經見識過,如果可以他不想跟這人對上,但他要報仇。
“既然那良王要來了,我們還在這兒等什麼,直接全軍殺過去不就行了,反正我們人數上戰優。先前你的看見了,那些良軍膽小怕事,縮在城裡門都不敢出,只要我們能攻入城內,早晚殺得那些人片甲不留。”
他不喜歡跟自己接觸,桑洛有些生氣,嘟著嫣紅嘴唇,有些生氣的看著他。
這本應該成為夫妻之間的小情趣,可魏煜完全感覺不到,還覺得這人魯莽愚蠢。
“那城守得固若金湯,是那麼好攻的嗎?再說,就算你拼盡全力殺進去了,到時兩敗俱傷,接下來要怎麼辦?元氣幾時能恢復?就不怕別人再殺回來!”
魏煜的樣子顯然是在生氣,桑洛的氣勢立即就矮了一頭。
“行了,行軍打仗的事,都聽你的還不行麼。”
“聽話就好。我讓人送你回去。”
魏煜忍住彆扭,撫了一下她的臉。
桑洛受寵若驚,臉有些微微紅,立即將男人抱住道,“我想在這裡陪你。煜哥,你,你現在都能行兵打仗了,身上的傷應該好了吧,我想跟你同房。”
“什麼?一個女子怎能說出這種不害臊的話來?”魏煜又氣了。
“我們已經是夫妻了,這有什麼?我們那邊女子求求男子也是很常見的事。”桑洛癟嘴,“就你們這裡的女人矯揉造作。”
“再等等,還沒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