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秋斜眼,默默將身子轉開。
阿玉,“……”
入夜,魏漓在聽風院用完膳,就準備要走了。
“殿下,就不能等著明天早上再走?”
阿玉還不清楚哥哥受傷之事,想著男人連夜趕路,只覺得辛苦。
“戰事,不等人。”
“唉,總是這樣打打殺殺,也不知道啥時候能消停。”
阿玉嘆氣,拿了盔甲親手為男人穿上。
魏漓不言,非太平盛世怎會少了爭端。
還未入夏的時節,夜裡還有些寒涼,阿玉為男人披上黑色披風,抱著兒子送他出門。
今夜月圓,寒露、宮燈、簌簌蟲鳴。
一男一女至台階而下,甬道上很快出現一長一短兩個人並排的人影。
“外面,有些涼,不必,再送了。”
魏漓停步,轉身看著同樣仰頭看他的女人。
“安心,等我。”
他伸手捧了一下女人的臉,後面將視線放在她懷中那個小人兒身上。
小傢伙睜著兩隻大眼睛特別精神,看過去時還在沖自己笑。
那是一種得意的表情,好像在說快滾。
魏漓莞爾,也伸手去撫了撫兒子的臉。
嗯?
阿秋有些不明突如其來的這種親密舉動,臉上的笑容都隱去了,一臉懵的盯著這個投下身影就能將他母子倆罩住的男人。
“走了。”
魏漓一笑,止住阿玉的腳步,身影漸漸消失,帶著門口的周進等人一起向前院。
阿玉慢慢走到院門口,等到視線中的那個人影看不見了才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娘娘,回去吧。”
半芝拿了件披風過來給阿玉披上,還從她手上將阿秋接過去。
“回吧。”
*****
濱山,縱縣。
入夜的城內還是一片燈火通明。
魏煜打馬帶著十幾個人入城,回到城邊的臨時指揮住所。
“小王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