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鐵門緩緩打開,牆上牆下數千弓箭手拉滿弓弩準備就緒。
城門外,魏漓斂目,沒能看見女人的身影,卻聽見那嘶心裂肺的哭喊。
“娘……”
阿秋的聲音漸漸放大,那悲憤之音如破天穹,響遍城內,聞者動容。
這世間或許沒有比母子離別的這種痛楚更讓人難過,那種羈絆根深蒂固,不可分割。
“魏漓,我已經盡力了,白側妃說你會明白。”
魏煜並沒有將人送過去,而是直接將手中的孩子向那邊拋。
既已見識過良王的本事,他清楚那人會接住。
阿秋劃入半空便被騰空而起的魏漓抱住,他抱著大哭的兒子落地,抬頭便看見了站在牆壘上的女人。
兒子總算被送出去了,阿玉本應該鬆氣,卻更加心焦。
那撕心裂肺的哭喊,那一聲聲娘,讓人難受得快要窒息了。
這是兒子第一次哭喊出聲,曾經還懷疑過他是不是口疾,沒想到哭的是這種時候。
“殿下……”
阿玉也向牆下喊著,看見男人微微皺眉,對他輕輕點了點頭。
沒有過多話語,彼此很清楚對方所要表達的意思。
第247章 歇了心思
那天,連出生時都未哭一聲的阿秋哭了,那聲音久久未能平靜,從外面的戰地到軍營,最後到主帳。
良王沒有將兒子交給誰,也沒見人,就那麼抱著哭喊的兒子在帳中坐了一夜。
而另一邊的阿玉,等城門關閉之後也很快被帶下壘牆,一路由桑洛捏著肩膀重新帶進府衙。
她一路抽泣,連回到去也沒能平靜下去。
回到房中,桑洛放開人,面有鄙視,“你們中原女人就是這樣,哭哭啼啼有用嗎?”
阿玉不理她,眼淚不止。
這時,魏煜帶著個郎中進來了,揮手讓桑洛下去,瞄了那個滿眼淚花的女人一眼道,“小心肚子裡的孩子。”
阿玉不言,卻是默默抹了下淚。
“坐下吧,讓郎中給你看看。”
兒子才七八月,這女人又懷了,兩人還真是恩愛。
魏煜吐出一口氣,讓郎中為阿玉把脈。
這女人懷著身孕,卻一路跟著奔婆,他有些擔心,畢竟很在意這個人質,到時孩子生下來又會多一個籌碼。
阿玉很配合,垂頭將手伸了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