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發作到現在,中間的時間並不長,但阿玉已經感覺生不如死了。
她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臂,為了壓抑喊叫,嘴唇都快要咬破了。
魏漓明顯被嚇得不輕,卻又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將女人緊緊摟在懷裡。
“殿下,你,你將我放開,去,下去看著。”
阿玉感覺孩子馬上就要出來了,推了推男人,讓他去接生。
魏漓點頭,讓女人慢慢支撐住身子,去了另一頭。
也就是幾息功夫,陣痛襲來,阿玉便覺有個東西直接滑了下去。
孩子落地,這下她總算不痛了,因生產帶來的疼痛感瞬間消失。
此時,魏漓已經將那個哇哇大哭的小不點抱在手上了。
可他並沒有做過這些,看見還有東西連著,顯然不知如何是好。
第二胎要比第一胎的時間短得多,前前後後也就差不多一個時辰,當然這麼快也可能跟之前的跑動有關。
阿玉來不及擦額頭上的汗,撐起身子問道,“殿下,是哥兒還是姐兒?”
“是姐兒。”而且很小,魏漓感覺比阿秋那小子小多了,不知道有沒有問題。
什麼都好了,阿玉笑了笑,讓他拿匕首在火上烤一烤,將後續的東西處理掉。
魏漓照做,之後將女兒收拾了一下,穿上一件小棉衣,裹上包被遞給她。
“我感覺,她比阿秋要小很多。”
魏漓將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,儘管剛剛女兒的哭聲很響亮,但還是讓他放心不下。
他甚至在想女人這些日子是不是過得很悽慘,所以孩子才沒有多大,這麼一想想心裡便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氣在蔓延。
阿玉聞言也有些慌,可當他接過小人之後卻是笑了起來。
“殿下,這才是正常的,沒事沒事。”
兒子出生時的體形大那是特例,她還因此差點難產,還是寶貝女兒貼心。
她說沒事,魏漓便放心了。後面幫著收拾,等一切處理妥當,差不多又過去一刻鐘。
魏漓已經收好小包袱,將不要的東西燒了,之後他抱著女人,女人再抱著小女兒,慢慢準備下山。
“殿下,阿秋他好嗎?”
見面就生孩子,阿玉還沒有問過兒子的情況。
“挺好的,能說能走,什麼事情都可以自己來了。”
這次外出救人,阿秋本也吵著要來,只不過魏漓沒讓。
兒子跟當初比起來變化挺大,可畢竟還是一歲多的小娃娃,再利害行動方面也跟那二三歲的小孩子差不了多少。
“已經能說話了嗎?”阿玉笑了笑,“阿秋聰慧,一般小孩子說話可沒這麼早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