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說說笑笑已經來到林子外面,可也就是這個時候,魏漓慢慢停下了腳步。
“殿下,你怎麼了?”
阿玉感覺到男人的神情有些不對。
“魏煜,來了。”
簡單一句,魏漓抱著女人跟孩子繼續前行。
聽聞魏煜找來了,阿玉有些緊張,腦袋埋進男人的胸膛。
“別怕。只有,他一個。”
結觸了幾次,魏漓能分辨出這是屬於魏煜的氣息。
魏漓抱著人去到外面的路上,遠處的馬蹄聲近了,不多會,拐角的路口便出現了一個騎在馬背上的人影。
魏漓的腳步沒停,也沒有迴避什麼,繼續向前。
他沒有迴避,以至於魏煜轉過來便看見他們了。
男人一身白色中衣,身上的衣裳都包在他懷裡的女人身上,就這麼在雪地里走著。
看樣子那女人已經生了,因為他看見那懷中露出的襁褓一角。
這麼快,連孩子都出生了。
而今,是不是應該叫一家人團聚?
這個想法跟畫面深深刺激著魏煜的神經,他看不清女人的臉,卻能感覺到那種依戀。這是自己在她身上從未有感受過的,在他的印象中,這個女人很堅強,沉穩,柔情在她身上也能展現,卻從來沒有這種小女人般的情意。
魏煜感覺自己的心被揪起來了,右手緊緊攥著腰間的配劍,一種從未有感受過的失落跟悲憤在心中蔓延,深入骨髓。
兩人男人之間有一條小岔路,那是下山的路,魏漓轉道向下,完全無視幾步外的魏煜。
而魏煜也沒有抽劍上前,他能感覺到從魏漓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戾氣,知道這男人的利害,他明白就算是現在,自己也不是這人的對手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身影消失。
魏漓走出很遠,阿玉才從他懷裡將頭抬了起來。
“你怕他?”
男人問,阿玉默了默,搖頭。
“他殺了香萍,殺了府中的護衛,還傷了半芝,讓我為質。我與他,是仇人。”
“是。”
魏漓認同女人的觀點,而且先前他還看到了女人腳裸上的傷痕。
這一次的屈辱跟恩怨只是開端,仇,早晚都會報回來的。
來到半山腰,魏漓去前面林子裡找到自己的馬,之後抱著女人慢慢騎馬下山。
下山的路不好走,等去到鎮上,天已經黑了。
魏漓敲開了鎮上醫館的門,先讓裡面的老醫生給女人把了把脈,確定無事之後住進客棧,還請了隔壁雜貨店的一個婦人過來給阿玉擦身換衣,並幫忙照顧孩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