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去到城內府衙,周進在門口迎接,見著主子迎上去道,“殿下,新皇來了,正在大廳中等候。”
魏漓眉頭一皺,揮手讓暗三等人離開,帶著周進去府衙大廳。
大廳外站著幾名兵將跟兩個內侍,想來都是魏浩帶過來的。
都有名無實了,還搞這些排場。
魏漓淡淡一笑,讓周進在外面待著,自己入內。
魏浩一身明黃的龍袍,此時正背對著門口站在廳中。
有人進來,他微微側身,看見魏漓向他躬身行禮,苦笑道,“難得你還知道向我行禮。”
魏漓不言,找了個椅子坐下來才道,“大哥,找我,何事?”
“何事?這話不是應該我來問,而今你做這一切,所為何事?”
魏浩神情陰蟄地看著他,從一開始他就不應該相信這人,一切都太過於大意了。
“大哥,你是,皇上,理應,安居,後方。”
魏漓的表情淡漠,並不想在這裡跟他浪費時間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莫名地,魏浩突然笑了起來。
“老六啊老六,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提什麼皇上,你現在是連我這個大哥都沒有放在眼裡了吧,還說什麼安居後方,我現在跟個廢人有什麼區別?”
魏浩的笑容無疑是苦笑,魏忠被廢,魏堯那個沒用的東西投降,他帶著殘兵留到現在,卻又鑽進了老六的圈套。
濱山城破,剩下的一半疆土,也已經不是他的了,全被良王的人把持。說是營救,其實就是接替。
“大哥,能活著,已是,幸運。”
魏漓起身,打算走了。
魏浩氣極,有掀桌的衝動,“這樣憋屈地活著,還不如死在戰場上。”
他壓抑著怒氣,恨恨地道。
魏漓身形一頓,側身冷冷看著他,“你只要,想。隨時,可送你,到戰場。”
想死還不容易。
魏漓離開,去到門口聽到廳中茶杯被摔的聲響,腳步又停了下來。
“周進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周進躬身上前。
“讓,朱將軍,送皇上,回河川。”
這是要看管起來的意思了,周進點頭,轉身過去安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