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!」寧鐵立刻下去準備了。
而商人們走出府衙,各個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伸手抹額上的冷汗,有人忍不住小聲感慨道:「之前只是聽聞攝政王很威嚴,但也只是聽說,本以為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能威嚴到哪裡去?今日見了才知道,什麼叫拒人千里,冷若寒冰,真的好有氣魄。」
「是啊!我在商界上混了幾十年,閱人無數,從未見過攝政王這樣有威嚴的人,當時我都不敢注視他。」
程健聽了有些不悅道:「你們什麼意思?難道他有威嚴,有氣魄,我們就要怕了他不成,我爹難道要白白的死了嘛!」
有位商人看向程健道:「周大人分析的不無道理,你們程記糧鋪,趁著這次的洪災,惡意收購糧食,肆意抬高糧價,有辱了商人的名聲,導致老百姓買不起糧食,挨餓,怨聲四起,引起了很多百姓的不滿,有人怨恨你們,趁機溜進你們程府欲行不軌合情合理,沒有證據,真的無法證明就是攝政王妃所為,所以你還是回去好好的為你父親出殯吧!至於查案的事情,攝政王不是說了嗎?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。」
「行了行了,別在這裡議論了,趕快走吧!若是攝政王出來見我們在這裡議論,只怕對我們不利。」眾人紛紛散去。
程健見眾人膽怯的離開,氣憤道:「一群膽小如鼠的老頭子。」
而程健的岳父,卻拍了拍他的肩道:「你也不要怪他們,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他們能跟著來這一趟,已將很給你爹面子了,你爹這次做的實在是不妥,怎能趁著川州有難,而發國難財呢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