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健不悅的瞪向岳父道:「岳父,連你也和那群老頭子一樣,在我爹出事後來踹他一腳,我爹這麼做哪裡錯了?糧食是我爹用錢買的,他想怎麼賣是他的事,別人能不能買得起是別人的事,沒錢就別買,怨什麼怨?有什麼好怨的,虧你與我爹是親家,若不是親家,只怕你會幫著攝政王狠狠的誣陷我爹吧!」
程健的岳父聽到這話,氣憤的半天沒說出話:「你你你,你這個臭小子,真是不可理喻,哼!」拂袖離開。
程健冷冷道:「哼,一群沒用的膽小鬼,我不要你們幫忙,照樣可以幫我爹討回公道,想打我們程記糧食的主意,門都沒有,一粒米都不賣給你們,把你們都餓死。哼!」轉身朝程府走去。
程府的門匾上掛上了白布,裡面傳來哭聲,程健回到府中,母親立刻迎上前來詢問:「健兒,事情辦的怎麼樣了?可有見到攝政王,他可說要如何懲罰攝政王妃?」
程健的眸中寫滿憤怒,憤恨道:「攝政王他有意要護短,替自己的王妃開罪,只怕他是不會懲罰自己的王妃的。」
「不懲罰,這麼說你爹白死了?嗚嗚嗚,老爺,你死的好慘啊!」程夫人嚎啕大哭起來。
程健看向母親道:「母親放心,我不會讓父親白死的,我定會為父親報仇的,他攝政王偏袒自己的王妃,徇私舞弊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」
母親擔心的看向兒子問:「健兒,你要做什麼?娘已經失去了你爹,你可千萬不能做傻事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