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開我!否則我喊人了!」葉長洲半個身子探出欄杆,此刻樓下誰要是抬頭一看,就能看見他此時狼狽的樣子。他一點也不想在這種時候出風頭,如果被發現,不論是什麼原因,他都是破壞父皇壽宴的不孝之徒,是讓皇家顏面盡失的恥辱,這輩子都休想翻身。
「你不敢。」薛凌雲鬆開了他臉頰,扯著他衣襟一把將人拉回來,轉身直接將他抵在牆上,嘴唇湊到他耳邊低聲道:「我觀察殿下許久,殿下真真是個妙人呢,人妙,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更妙,真是讓薛某欲罷不能……」
「唰!」葉長洲鋒利的指甲抓過薛凌雲臉頰,瞬間留下三道血痕,呼呼往外冒著血。葉長洲盯著那血跡,隨即又更加驚恐:這下只怕徹底惹怒這混蛋,自己大難臨頭了。
薛凌雲抹了下臉頰,怒火瞬間被血跡點燃,僅存的一絲理智也徹底消失在這血跡里。他眼裡迸出慾火,喘著粗氣,摁住葉長洲狠狠在他臉頰嘴唇胡亂親吻啃咬,似要將他撕碎了咽下去。
葉長洲被他這般侮辱,羞恥的怒火蓋過膽怯,沖他拳打腳踢地怒罵:「你個不知死活的浪蕩子,混帳王八蛋!」
薛凌雲被他奮力一推,也只是後退兩步。他根本不在意葉長洲那似貓抓般的攻擊,喘著粗氣一把扭著葉長洲胳膊,將他翻身抵在牆上,又黏上去在他後腦勺啃著,狠狠擠壓著他:「罵夠了嗎?罵夠了歇會兒,讓老子爽一爽。」
葉長洲胳膊被他扭在身後,臉頰緊緊貼著牆,身上的痛抵消不了心裡的驚恐和憤怒:這混帳一向無法無天,如果真的要犯渾,只怕是算準了自己不敢壞了萬壽節。難道今天要栽在他手裡了麼?
葉長洲閉上眼,忍受著身後之人的欺凌,強令自己冷靜些,壓低了聲音:「薛凌雲,你我素無交道,也無仇怨,你放了我,我保證當做今日什麼都沒發生。否則我喊起來,你便是褻瀆皇子的殺頭死罪,不可避免還要牽連到煜王……」
「誰說素無交道?薛某仰慕你已久,早就把你的底細摸了個清楚。」薛凌雲十分霸道地擠壓著他,啃著他後頸,「本來我不想這麼快對你下手,但誰讓你露了馬腳。」
說著頂了葉長洲兩下,低聲威脅:「我問你幾句話,你若老實回答,今日我就放了你……如果你糊弄我,我就當著你爹的面把你上了。反正我爛命一條,聲名在外,我爹可管不了我。」
葉長洲被他的動作嚇得臉色煞白,渾身顫抖,心裡窩著火,卻不敢大聲:「薛凌雲,我父皇就在下面,你簡直狂妄!」
薛凌雲嗤笑:「葉長洲,我不怕!我偏要以下犯上!」說著又頂了葉長洲一下,低聲在他耳邊威脅道,「昨日老七讓你送什麼勞什子手抄詩給葉仲卿,你是故意落水的嗎?老實回答我,否則我可就不客氣了。」
原來是為這事。葉長洲心裡有底了,這混蛋是太子的走狗,想必是替太子來試探自己的。他定了定心神:「誰會故意落水?我傻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