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挺傻的,真傻假傻就不知道了。」薛凌雲在他背後冷笑,似咧嘴的惡狼,「還有,你送的手抄詩寫的什麼?」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!七皇兄讓我送我便送,我管裡面什麼內容。」葉長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驚恐。
「呵……」背後之人一聲冷笑,徑直一把撕下葉長洲背部衣衫,「既然你如此嘴硬,我便看你能嘴硬到幾時!」他覆在那片顫抖的裸背上,儼然下一秒就要把葉長洲吃了。
葉長洲嚇得渾身顫抖,眼淚不由自主就流下來了。是忍受背後這混蛋侮辱,還是選擇活命,葉長洲選擇了後者,緊咬著唇一聲不吭,任由他欺凌。
薛凌雲緊貼著他顫抖的背部,作惡似的將手繞到前面撫摸著他臉頰嘴唇,完全感受著懷中人的額恐懼和羞恥:「葉十六,沒想到你如此能忍。」隨即盯著懷中人裸背,似餓狼眼中最肥美的羔羊,「昨日你落水,衣衫不整之際我看到你身子了,沒想到這背更美……」
葉長洲知道今日逃不過此劫了,嫌惡地偏頭不讓他觸摸自己臉頰,低聲怒罵:「完事快點滾蛋!」
他這麼視死如歸捨棄自身的樣子,倒讓薛凌雲起了戲耍他之心。他伏在葉長洲背上,控制著他,專門尋他癢處。
葉長洲忍不住一陣戰慄,忍不住低聲怒罵:「混蛋!莫胡亂摸!」
他雖還是惱羞,但聲音里也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異常。薛凌雲察覺到了,手力道絲毫沒有減輕:「十六,你都二十了,你父皇還沒給你納妃,也沒給你單獨的府邸,嘖嘖嘖……他似乎忘了有你這麼一個兒子了……好可憐,今日便讓我疼疼你。」說完便再不管他反抗與否。和X諧樓下繁弦急管,歡聚一堂;樓上狂風折枝,暴雨摧花。正在享受百官朝拜的葉政廷根本不知道,此時自己頭頂之上,親兒子正被人欺凌,連喊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薛凌雲正穿衣衫,沒管倒在地上一身狼藉的葉長洲,冷言冷語羞辱他:「呵……你也不過如此,遠不如我想得那麼爽。老子回去了,莫想我。」
葉長洲倒在冰冷的地面上,眼淚乾涸在眼角,身上各處疼痛難當,沒睜眼,咬牙切齒擠出幾個字:「今日你如何侮辱我,來日我定百倍還你!」
薛凌雲整了整衣領,摸了下臉頰,已不流血了。笑道:「小十六,我等著。」說完讓岑丹打開門,揚長而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