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文博比薛凌雲大兩歲,兄弟倆竟沒有一處相似。薛凌雲生得五官深邃,面白俊俏,玉樹臨風,頗有薛其鋼年輕時的風采;薛文博雖也是五官端正,身形卻矮小得多,薛其鋼的好體格竟是半分也沒傳給他。
三年前煜王妃忌日,薛文博偷藏了幾個戲子在府中花天酒地,被薛凌雲抓個正著,當時家中只有周姨娘母子和薛凌雲三人。那是薛凌雲第一次行使世子的職權,不顧周姨娘哭泣哀求,用家法狠狠杖責了他三哥。自此以後,這母子倆見到他就跟耗子見到貓一般,又怕又恨,卻又無可奈何。
「好了周姨娘,我無事,你也不用再對誰交代了。」薛凌雲抬頭,眼中紅血絲深重,勉強對周姨娘笑了下。
周姨娘哭得眼通紅,看起來當真傷心欲絕,也只有薛凌雲知道,她怕是在傷心自己居然這麼命大。「世子,那您好好養著。王爺和湘楠郡主長年在流番洲,我們薛家可就靠著您了。」周姨娘對他深深一福,「我們就先走了。」
「周姨娘放心,凌雲命硬著呢。」薛凌雲臉色還蒼白,轉頭又看著薛文博,「三哥閒暇還是多念書,少惹周姨娘生氣。」
薛文博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被自己幼弟這般教育,臉上著實掛不住,抬頭一看,下人們皆掩口而笑,只得「嗯」了聲,轉身和周姨娘灰溜溜走了。
母子倆走到門外,薛凌雲還能清晰地聽到周姨娘怒罵薛文博:「看你丟不丟人?你個不上進的東西,連帶老娘的臉都被你丟完了!」
【作者有話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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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暴雪會長洲
岑丹把下人都趕出去,才走過來對薛凌雲抱拳:「世子,查清了,那送信之人是太子府一個外門值灑小廝。待我查到他時,人已在住處自縊而亡。」
薛凌雲冷笑一聲,冷厲的雙眼蘊著煞人的寒氣:「我早已料到對方會殺人滅口。」抬頭對岑丹道,「依你之見,此事是否太子所為?」
岑丹上前幫他穿衣:「從種種跡象及動機來看,太子嫌疑最大。」的確,薛凌雲與太子剛吵了一架,隨後又大鬧清輝殿,連皇家御衛的職都被撤了,若說此時誰最想打他一頓,那必定是太子。加上那人嘴裡陰陽怪氣的奴不奴的話,更像是太子氣不過薛凌雲不敬,遂打他出氣的話。
可這事,真是太子乾的嗎?
葉伯崇再如何蠢笨囂張,也不至於連馬腳都不藏了吧?自己是煜王世子,葉伯崇認定的「母家軍方勢力」,他如何肯捨棄薛家?
「世子,您如何脫身的?」岑丹扶他站起,好死不死恰好問到他主子痛處。
「怎麼脫身,自己滾回來的唄~」薛凌雲心頭正氣,瞪了他一眼,隨即蔫頭耷腦坐到桌邊,手指敲擊著桌面,「快去給我弄點吃的來,餓死我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