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政廷心中早有猜測,常氏犯下殺頭死罪,大盛便立即有求於慶安國,實在太過巧合,卻沒想到真是那賤人暗中謀劃好的。她殺害葉恆豐時早就為自己找好退路,謀劃用西潘來威脅大盛,以達到她全身而退回到慶安國的目的。
真是好歹毒、好深沉的算計!
葉政廷勃然大怒,拳頭「砰」錘案,咬牙切齒怒罵:「好一個賤婦!」
薛凌雲低頭道:「陛下,常氏殺害十三殿下、誣陷臣,這些都是大盛關起門來的自家事。可她里通敵國,意圖顛覆大盛,此乃通敵叛國之滔天大罪,天理不容!」
葉政廷眼裡要迸出怒火,怒道:「這賤婦算準了朕此時不敢動他們母子!」隨即目露殺氣,轉頭對薛凌雲道,「景純你看著,朕定會為你、為豐兒討回公道。」
薛凌雲點頭,隨即追問道:「陛下打算怎麼做?」
葉政廷已暗中派飛花營飛鷹和暗衛冷劍兩人喬裝打扮去西潘了,此行就是死也要將慶安國特使刺殺在西潘。不過現在事情還未成,葉政廷不欲走露風聲,收了怒容拍拍薛凌雲肩膀:「此事你無需過問,等著就好。」
薛凌雲點頭,隨即又拱手道:「陛下,若慶安國寸步不讓,您真打算將十六殿下送到慶安國去遊學嗎?」
葉政廷對他今日殿上疾聲厲色駁斥常河山的事非常滿意,笑著問道:「依你看,此事朕該如何定奪?」
薛凌雲低頭:「臣不敢僭越。」
「但說無妨。」葉政廷喜歡他身上這股勇猛霸道的衝勁,看著他眼神都多了幾絲寬慰。
薛凌雲抿了下唇,開口沉聲道:「陛下,恕臣大膽,臣願提槍上馬與西潘賊子搏命沙場,都不願公主和親皇子遊學!」
文死諫,武死戰,國家不亡。若是連武將都沒了血性,大盛才是真的完了。不論是否同意薛凌雲觀點,葉政廷都對他大為欣賞,滿眼欣慰拍著他肩膀:「景純,大盛有爾等血性男兒,何其幸甚。」
隨即嘆了口氣,轉身看大殿外高遠的天空,無奈道:「可惜,朕作為一國之君,要考慮的實在太多,再不能像從前那樣,與你父王恣意暢快。」
薛凌雲腹誹道:那是窮兵黷武吧,那時一窮二白光腳不怕穿鞋的,現在都洗腳上岸了,自然有諸多顧忌。
葉政廷又道:「此事要看慶安國的態度,若常如松一定堅持,朕……唉……」
他不能對薛凌雲說,自己暫且答應慶安國這些都是緩兵之計,目的就是想麻痹常如松。
薛凌雲卻不知葉政廷的謀劃,他看出葉政廷的為難,拱手道:「陛下,臣不敢妄議陛下的決定,但臣有個請求。」
「說。」
薛凌雲看著葉政廷,認真地道:「若陛下真的要派十六殿下去慶安國遊學,臣自請陪護左右,護殿下周全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