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辰彥衣衫不整、頭髮凌亂站在原地死死盯著葉長洲,胸口劇烈跳動。
只見葉長洲理了下衣衫,慢慢坐起來,用衣袖擦了下臉上的口水,柔柔沖常辰彥一笑,輕勾手指,聲音黏膩:「呆子,你過來呀!不過,不許再捏我手,我怕疼。」
常辰彥盯著那躺椅上如金似玉的人,難以置信之前還剛毅不屈的葉長洲,現在就這麼心甘情願給他戲弄。不過常辰彥更喜歡這樣的葉長洲,他心花怒放,猛地又撲上去抱住他,惡狗撲食似的飢餓。
這一次,他聽話地沒再控制著葉長洲的雙手。常辰彥趴在葉長洲身上大快朵頤,面對到手的獵物,常辰彥激動得忘乎所以,絲毫沒警惕身下之人會對他不利。
葉長洲任由他欺凌,當真不反抗,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,只是手臂似乎微微抬起來了。
正當常辰彥以為是自己一口咬住獵物的喉嚨時,那獵物卻低聲在他耳邊獰笑:「常辰彥,你去死!」
常辰彥只覺後脖頸一陣刺痛,旋即,一股又酸又麻又脹的感覺由頸椎而起,似電流一般順著脊梁骨快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常辰彥突然直愣愣地顫抖起來,四肢無比僵硬,猶如過電一般,額頭青筋暴起,嘴裡不斷湧出白沫——他竟被葉長洲一針給扎癱瘓了。
葉長洲猛地坐起,一把將僵直的常辰彥推到地上,用袖子擦去滿臉的口水,沖常辰彥啐了一口,蔑然一笑:「呵……狗東西,你去死吧!」
常辰彥倒在地上兀自不斷顫抖,一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葉長洲,張著嘴,卻絲毫髮不出聲音,只是不斷吐著白沫。
這不知死活的傢伙,還以為看似柔弱的葉長洲落到他手裡,便就只有任他拿捏哭泣求饒。沒想到他遇到的不是嬌弱勾人的小白花,葉長洲柔弱外表下,藏的是吃人不吐骨的雄獅猛虎。
葉長洲忍著噁心擦去臉脖子上的口水,皺眉自語:「狗東西的口水臭死了,回去得好好搓一搓。」說罷站起身來,看似狗似地瞟了常辰彥一樣,嘴角扯起一抹不屑地笑,「在大盛,也有一個世子曾羞辱於我。不過嘛,他如今已臣服我腳下。你算什麼東西……」他嫌棄地上下打量僵直的常辰彥,滿眼不屑,「生得真他娘的寒磣,呸!給我提鞋都不配。」
說罷,他再不看常辰彥一眼,大踏步往露台樓梯那邊去,裝作驚慌失措地大喊:「來人吶,不好了,世子暈倒了!」
門「呯」一聲開了,門外的隨從湧進來,見常辰彥直挺挺倒在地上不斷顫抖,一個個慌神了,有的去扶他,有的連忙去叫人。
葉長洲看著眾人忙碌,只是一臉無辜地用漢話一遍遍解釋道:「我和世子好好的說著話,他突然倒下去了,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……」
「世子沒事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