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長洲微微一笑,將帘子放下,隔絕了士兵們窺探的目光,也保持著大盛皇子的神秘。只要自己人來了,就是要讓這些人看到,在這場叛亂中,大盛堅定不移地支持常慕遠。
隊伍圍著營地轉了一圈,常慕遠這才將葉長洲一行人安頓在主帳旁。他給葉長洲的營帳,按照外賓接待的最高規格置辦,讓他手下所有人都看到,常慕遠禮待大盛皇子。
舟車勞頓了一天,晚上的接風宴十分盛大。寬闊的草原上燃起了篝火,烤著香噴噴的牛羊肉,將士們圍著篝火載歌載舞。常慕遠習慣與將士們同樂,並沒有什麼架子。他身著玄色衣衫,金黃的捲髮和白皙的臉頰,在夕陽和篝火下更顯人白如玉,貴氣逼人。
他旁邊坐著一位年老的慶安國婦人,正是在沙島綠洲內見過的,給葉長洲祈福的老人家。常慕遠對她十分尊敬,跟她說話遞東西都是畢恭畢敬。
葉長洲聽人說,當年常慕遠被逐出常家,萬分狼狽被追殺,孤身一人逃到沙島綠洲,又餓又冷暈倒在路邊,是這老人救了他。常慕遠便隱姓埋名在沙島綠洲內活了下來,如今他勢力逐漸壯大,依舊將老人當成至親侍奉。
葉長洲和薛凌雲坐在常慕遠右側,每個人面前都擺著慶安國的美酒。葉長洲不食葷腥,常慕遠特地命人給他準備了美味的奶干、鮮果和蔬菜麵食。葉文月則巴巴貼著葉長洲,恨不得把自己粘在她十六皇兄身上。
常慕遠見狀,笑道:「小舅爺,月兒還真是粘你呀。」
葉文月聽著臉一紅,乾脆用背對著常慕遠,不理會他。葉長洲見葉文月臉紅了,笑道:「王爺見笑了,我們兄妹一路歷經千難萬險,遇到許多兇險事,月兒女孩家難免膽怯。」
「我又不是壞人。」常慕遠飲了一杯酒,一雙藍色眼睛若有似無地往葉文月身上看,「我可沒欺負過她,她倒是經常用東西砸我。」他滿眼都是葉文月,這廢皇叔是真的看上這小丫頭了。
葉文月更是羞怯,噘著嘴背對著他佯怒道:「我……我那是害怕,誰叫你老沒個正經樣。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葉長洲見兩人拌嘴,笑得開懷,拍拍葉文月胳膊道,「好了,你呀,王爺若正要對我們不利,何必千里迢迢冒險進京。」
葉文月見葉長洲幫常慕遠說話,羞怯地撒嬌:「皇兄!」頓時惹得眾人開懷大笑。
篝火映在眾人臉上,皆喜笑顏開。常慕遠神秘地對葉長洲道:「小舅爺,我還有個禮物要送你。」
「什麼禮物?」葉長洲好奇地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