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青雲瑟縮著,在燈火照耀下被薛凌雲這樣逼視,恨不得把自己縮成個隱形人,眼裡閃爍著狡猾的光,搖尾乞憐:「世子爺,您放了我吧,我也是身不由己聽命於人……您冤有頭債有主,放過我這可憐人吧?」
「可憐人?哼,」薛凌雲冷笑了一聲,徑直將油燈往前,直逼彭青雲的臉頰,寒聲道,「彭青雲,少來這套。我且問你幾個問題,你若肯配合好好回答,我賞你一具全屍,否則……」
說著他將燈火貼近彭青雲的臉。
「嗞」一聲火烤肉的聲音,彭青雲頓時發出尖聲慘叫:「啊!」難以承受的灼燒疼痛令她冷汗直流,雙腿打顫。
薛凌雲將燈火移開,慢條斯理道:「否則,我就點一百支蠟燭,把你架在蠟燭上慢慢烤,讓你離火焰始終保持半寸的距離。你身子不會燒著,但會劇痛無比,一直到把你慢慢烤熟為止。」
用蠟燭把人烤死,這過程不知道需要多久,或許是一兩天,或許是三四天,這期間都要忍受極致的痛苦。剛剛只是被燎了一下,彭青雲就疼慘了,麵皮疼得眼淚止不住流,空氣中漂浮著一股炙烤皮肉的焦臭。她疼得話都說不出來了,連連點頭。
薛凌雲將燈火放到一旁,抱著胳膊嘲諷道:「想不到手段如此毒辣的彭老闆,居然也怕疼,我這手段比你那些酷刑差遠了。」
彭青雲冷汗直流,面色慘白,狼狽不堪顫聲道:「世子爺想問什麼儘管問,我一定知無不言。但還請世子爺問完放我一條生路,我願當牛做馬效忠世子爺,以報世子爺饒命之恩。」
這老狐狸當真是會花言巧語,薛凌雲不屑地啐了一口,寒聲道:「無恥老婦休來這套,你這幾番易主的無恥之徒,就算給小爺提鞋,小爺也嫌你髒。」
彭青雲一聽,低垂著頭不斷喘息,冷汗直下,狡黠的雙眼閃過一絲狠毒,嘴裡卻無比順從,諂媚地道:「是,世子爺罵得好。我無恥,我骯髒,還請世子爺問完話把我當個屁放了,殺我還髒了您的手。」
這老狐狸不要臉起來便是拿臉當屁股用,再羞辱她也沒意思。薛凌雲皺眉嫌惡地道:「廢話少說,我問你,常氏勾結西潘妄圖顛覆大盛,葉文惠、葉子洛兄弟有無參與?」
常氏覆滅,葉文惠卻被封親王,薛凌雲心裡不甘,如果能掌握葉文惠勾結西潘的罪證,那回到塢原對付他可就方便了。
彭青雲腦子一轉,知道薛凌雲想聽什麼。她現在只想活命,怎麼說對自己有利就怎麼來:「有的有的!」她連忙抬頭,一臉真誠望著薛凌雲,「當時貴妃娘娘……啊呸!常元香命我回慶安國想辦法聯絡西潘,葉文惠和葉子洛都知道,他們非但沒阻止,還跟常元香同流合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