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葉政廷再許諾出什麼超出自己承受範圍的事情,袁氏連忙道:「陛下的心思臣妾如何不知?長洲自幼失去母妃,如今也二十歲了,自然是該給他婚配了。陛下放心,臣妾會妥善擇人,定不委屈長洲。」
可這並非葉政廷想聽的。他笑了下摸了摸袁氏的手,笑道:「此事皇后處理,朕自然放心。朕是想,這孩子既有治世之能,不該放在宮中閒著,不如讓他去南疆鍛鍊鍛鍊,或許將來又是一個他二哥那樣的肱股之臣。太子有他和平兒這樣兩兄弟做左膀右臂,朕和你就可放心了。」
當真叫別人的兒子與自己兒子比肩,袁氏才是死不瞑目了。但此刻葉長洲立下那麼大功勞,袁氏不好違拗葉政廷的意思,只要等他回來再徐徐圖之。
「此事,陛下安排就好。」袁氏柔柔一笑,「臣妾是女人,只懂兒女之事;陛下是真龍天子,自然該謀治國安邦之計。」
葉政廷哈哈大笑,心情甚好,拍著她的手認真道:「你放心,十六無母妃,你就是他唯一的母后,他就是你的兒子。」
這言下之意袁氏再清楚不過。她也認真道:「陛下放心,臣妾也會把十六當做臣妾親生的兒子。」
「如此甚好。」葉長洲嘆了口氣站起來道,「朕的成年皇子,就只有他們兄弟幾個了。但老七已經痴傻,老五又……唉……」
袁氏見狀,試探著問道:「陛下,飛花營可查出什麼了?」
葉政廷苦笑了一下,也不瞞她,道:「朕知道最近老五跑你的春喜宮跑得勤,聽說他甚得你歡心。」
袁氏機警地道:「陛下此言差矣,老五失了母妃,臣妾對陛下的所有子女都一視同仁。」
她倒是個極其會察言觀色的。葉政廷有些哀戚地看著她:「飛花營查到一些蜘絲馬跡,春獵反賊謀反或許與老五有關。」
「什麼?!」袁氏假意大驚失色站起來,難以置信地問道,「難道……真的是他?若真是如此,此子當真是喪心病狂,弒君這天大的罪過都敢犯!」
葉政廷佝僂著背擺擺手:「還沒有確鑿的證據。」
袁氏心頭竊喜,臉上卻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道:「真是沒想到!」她抬頭看著葉政廷,「不知老七葉子洛有無參與?陛下,如果是真的是老五做的這一切,您將如何處置他?」
葉政廷仰天長嘆一聲,道:「原本還忌憚他母國慶安國的勢力……如今常慕遠做了皇帝,若真的證據確鑿,就把這逆子賜死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