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氏大驚,不知才盞茶功夫,殿中到底發生了什麼?她見薛其鋼跟在最後走出來,連忙過去問道:「煜王,事情怎麼樣了?」
薛其鋼一個頭兩個大,葉政廷那錯漏百出的藉口哪能瞞得過袁氏。他沖袁氏拱手一禮,搖頭道:「此事實在太過複雜……皇后娘娘,您信嗎?崇明邪教的教主趙子明已經畏罪自戕,屍首已被拖去餵狗了。」
「啊?」袁氏懵了,指著抬擔架的侍衛遠去的方向,愕然問道,「人不是在那嗎?」
「皇后,您認錯人了,那是前朝長公主陳鳳儀,不是趙子明。」薛其鋼很想哭。
「什麼?你當本宮糊塗了麼?!」袁氏拂袖大怒,打算親自進去找葉政廷問個清楚。
薛其鋼一把攔住她,為難地道:「皇后娘娘息怒,陛下心力交瘁,已經去歇息了。」見袁氏柳眉倒豎馬上要發作了,薛其鋼連忙道,「鳳儀公主的喪事要按照公主的規格來辦,此事還要靠皇后操持。臣還要去清繳邪教餘孽,臣告退……」
說完,他連忙跑了,只剩袁氏留在原地。
一夜之間,葉長洲從郡王變成親王,又從親王成了階下囚。昭郡王府已經被侍衛包圍,所有人等都在各自房內不許擅自走動。
葉文惠突然帶著大批府兵徑直衝進昭郡王府,光天化日之下將趙婆婆抓走,楊不易被嚇壞了,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如今府門外的侍衛里三層外三層,自己根本出不去,也無法去煜王府求助薛凌雲,楊不易急得哭了起來。哭了片刻,想起府里還有欒清平,再不濟,還有那個病秧子童若謙,起碼可以給自己出個主意。
他急忙往王府後面剛修好一半的練兵場跑去。撥來的五千府兵剛剛到齊,不過因為王府被查,這些兵都沒有訓練,三五成群在練兵場內摔角、打牌玩。
楊不易小跑著穿過巨大的練兵場,徑直朝議事廳大門跑去。門口的守衛見是他,也沒有阻攔,任由他推開大門進去。
他以為屋中只有劉忠奇和欒清平,卻沒想到童若謙也在。三人正在商議什麼,見楊不易推開門,童若謙徑直朝他招手:「不易,你也來。」
照鬼醫後人給的藥方連續服用一個月的藥,童若謙終於好多了,面色也恢復了些紅潤,只是還瘦弱。
楊不易揉著通紅的眼睛進去,還沒開口,就委屈地「哇」一聲哭出來了:「殿下……殿下被下獄了,肯定會有人在獄中害他,怎麼辦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