欒清平知道他想把自己支開,但此刻自己留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,只得紅著眼睛低頭沉聲應道:「諾!」
待欒清平走了,葉長洲才低聲問童若謙:「你可查出什麼了?」
童若謙嘆了口氣輕輕鬆開葉長洲的手,睜眼看著他,眉頭卻微蹙:「恕我才疏學淺,我竟查不出這是什麼毒,而且殿下你的身體現在毫無異常。」
難道葉仲卿會用假藥騙自己為他所用?不可能。
葉長洲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,他的二皇兄是什麼樣的人?他從來不打無把握之仗。
「罷了,無恙就是好事。」葉長洲起身將衣衫整理好。
「那殿下打算怎麼辦?」童若謙也站起來,擔憂地問道,「他用毒牽制您,這一招太狠了。」
葉長洲起身理好衣衫,臉色很快恢復正常:「他不是說了麼?此毒每月需用解藥壓制,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解決此事,足夠了。」
童若謙見葉長洲不肯說他的打算,便作罷。思忖片刻對葉長洲道:「我定竭盡所能,儘快查出這是什麼毒。」
葉長洲微微一笑:「如此甚好,一切有勞你。」
「殿下……」楊不易這才期期艾艾貼過來,一撇嘴想哭又不敢哭。
「我猜測二皇兄這麼急於把我跟他捆綁在一起,必定是有什麼大事發生。或許,這就是我的轉機。」葉長洲背手自語,轉頭對楊不易道,「今天的事不許告訴薛凌雲,免得他擔心,聽見了麼?」
「嗯。」楊不易努力點頭。
午時,欒清平尚未回來復命,一個巨大的噩耗便將主帥府炸了鍋。薛湘楠姐弟、葉仲卿、薛家軍的主要將領都在,葉長洲也接到通知快速趕到主帥府玉振堂。
他尚未踏進玉振堂大門,便聽到裡面在爭吵不休。推開玉振堂大門,見人人臉上神情嚴峻。薛湘楠高坐主帥位,正以手支額聽他們吵鬧。薛凌雲則紅著臉和葉仲卿據理力爭什麼,見葉長洲踏進來,兩人才停止爭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