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事?!」薛凌雲心中焦慮,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耐煩,但馬匹依然奔騰不息。
「是殿下!昭親王殿下有令傳來,命將軍速速返回!」士兵高聲稟報。
薛凌雲聞言,立即勒緊韁繩,馬匹嘶鳴一聲,前蹄高揚。他疑惑地轉過身,只見士兵到達薛凌雲面前,縱身下馬,跪地稟報導:「啟稟薛將軍,殿下已返回大營,並成功擒獲了喬沛之!他命將軍速速返回!」
「什麼?!」薛凌雲大駭。
大帳內,葉長洲高坐帥位,金戈身著戰甲,正在聽士兵稟報軍情。欒清平在喬沛之的腿彎處猛踢一腳,迫使他跪倒在葉長洲的面前。
喬沛之頭髮鬍子都沒燒沒了,衣衫被燒得破爛不堪,多處裸露在外的皮膚赫然被燒傷,狼狽地掛在身上,異常可怖。在回來的路上,葉長洲的人馬剛好遇到冒險衝出山火的喬沛之。那時喬沛之渾身被燒傷,倒地奄奄一息,不費吹灰之力將此人捉拿了。
儘管喬沛之被燒得如此嚴重,但葉長洲也沒放鬆警惕,將他的雙手雙腳用泡過水的牛皮繩索緊緊捆綁。繩索因吸水而發漲,勒得喬沛之手腕腳腕紫紅腫脹,每一絲摩擦都帶來難以忍受的疼痛。
他跪在地上,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盯著葉長洲,嘶啞怒罵:「葉長洲,你這無恥之徒!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,你就不怕遭天下人唾棄嗎?」
葉長洲冷笑一聲淡淡地道:「我為何要怕?你既然能使用那些卑鄙的手段,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。」
喬沛之怒火中燒,繼續罵道:「你這種人,終會墮入地獄,受到無盡的折磨!」
葉長洲不禁失笑,起身背手道:「你當真以為我昏聵至此?你一句話把我抬高,我就自己下不來了?呵……」他冷笑道,「你這手段,不如去哄騙三歲孩童。」
喬沛之還要怒罵,被親衛狠狠一腳踢在嘴上,倒地口吐鮮血,痛得再也爬不起來。葉長洲正待叫人將喬沛之拉到一旁去,突然大帳門帘被人一把掀開,薛凌雲一下沖了進來。
薛凌雲跑得氣喘吁吁,胸膛急劇起伏,額頭上布滿汗水。一進大帳,他的眼睛便盯著葉長洲,上上下下仔細打量,生怕他受傷,沉靜如水的目光透著焦急和擔憂。
見葉長洲果真安然無恙,他立即把目光挪向一旁,不易察覺地深深呼出一口氣,滿心的擔憂這才緩緩放下。低頭一聲不吭步入,不與葉長洲對視,只是走到喬沛之身邊,不解氣地狠狠又踹了他一腳。痛得喬沛之在地上翻來覆去打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