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,侍衛都準備好了。」薛凌雲命兩千人馬原地紮營,進了葉長洲大帳,「進宮需搜身,不能攜帶容火器和刀槍,他們準備的皆是不易搜出的精細暗器。」
葉長洲正圍爐煮茶,見薛凌雲一身寒氣進來,便讓楊不易給他斟茶。趁薛凌雲飲茶的功夫,問道:「對面兩千人也安頓下來了?」
「嗯。」薛凌雲飲了口熱茶去祛除寒氣,將杯子放下道,「看樣子太子是要讓王釗押送你進宮。」
「那王釗是何人?你認識麼?」葉長洲問道。
薛凌雲搖頭:「我不認識此人。」他看著葉長洲,「京營官職稍高些的將領我都認識,此人要麼是邊軍調上來的,要麼原本在京營中職級不高。」
葉長洲點頭,低頭無意輕輕敲擊著杯子邊緣,道:「太子的大清洗,很徹底。」
薛凌雲點頭:「我喬裝過去打探過,這些是西山營的人馬,都尉以上的將領全部換了。」
葉長洲聞言不禁失笑,搖頭道:「看來他是真的很害怕,居然如此謹慎。」
薛凌雲道:「你如今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葉十六了,他們當然怕。」
話音剛落,士兵進來稟報:「啟稟王爺,有個老者自稱是國子監太傅,求見王爺。」
葉長洲和薛凌雲對視一眼:這太傅並無實權,且早就不問朝堂之事,這多事之秋,他來做什麼?
只詫異片刻,葉長洲很快便道:「有請。」
左思勤白髮飄飄,隨著士兵走進大帳。進來便見葉長洲滿臉是笑快步迎了過來:「太傅!真是許久未見,快進來烤烤火。」
左思勤呵呵一笑,沒有拒絕葉長洲親昵的攙扶,隨著他坐到爐旁,接過楊不易遞來的茶水,上下打量著葉長洲,滿眼欣慰:「南疆的風水養人,殿下黑了,也壯實了。」
葉長洲哈哈一笑,道:「太傅謬讚。南疆山水好風光,如今已收回來,太傅何時想去遊山玩水,我便派人來接你。」
薛凌雲跟這老太傅不熟,沒有插話,只是裝作無意坐在一旁飲著茶,眼睛時不時看向左思勤,猜測他的來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