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凌雲轉身握住葉長洲的手,蒼白的臉沖他微微一笑:「我以後再不提了。以後要是再遇到性命攸關的事,到了危急關頭必須要死,我就牽著你一起赴死。」
葉長洲笑了下,抽出手將紗布貼到他背上傷口,薛凌雲頓時痛得蹙眉咬唇。
「往後便是一片坦途,哪裡會有什麼性命攸關的事。」葉長洲壞笑道,「我做了大盛皇帝,手握無上權力,我們再不會有什麼兇險的事了。」
他為薛凌雲拉起衣衫,雙手捧著薛凌雲的臉,鄭重又溫柔地盯著那雙清亮的眼睛:「薛凌雲,我要你做我的護國大將軍,我要給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,白天我們是君臣,夜晚我們是伴侶,永遠不分開。」
薛凌雲盯著葉長洲俊秀的眸子,愣了一下,問道:「那以後怎麼辦?你做了皇帝,沒有皇子,將來皇位傳給誰?」
葉長洲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下又分開,有些急不可耐地把薛凌雲壓倒在榻上,急匆匆地道:「我二皇兄有那麼多兒子,擇佼佼者做太子不就行了?」
屋子裡的燈火滅了,屋外簌簌雪落,黑暗中只聽到葉長洲聲若蚊吶:「我都想好了,我去南疆之前在朝堂上留的人盡數啟用,這些人都是有才能者,有他們在,國計民生定能快速恢復;對外,和慶安國結盟通商,互幫互助,兩國百姓都能得利。這樣國家安定,百姓安居樂業,我也就能稍歇一下了。」
薛凌雲半晌沒吭聲,片刻後才低聲問道:「這一次順天門之變,陛下的計劃雖然全盤失敗,但還是有很多忠勇之輩湧現,你登極後還是要封賞一次才行。」
「要封賞。」葉長洲道,「左太傅、李震岳他們都會追授封號,其他人封賞也有章可循。但對曹妃母子,我想有不一樣的封賞。」
他頓了下,對薛凌雲道:「景純,我沒有母妃,我想認曹氏為母。」
曹氏母子傾盡全力幫他,此次又為葉長洲遭那麼大的罪,葉長洲想認她為母也是合理。薛凌雲點頭道:「如此甚好。待陛下龍馭賓天,你做了皇帝,就可封曹妃為太后。」
葉長洲道:「至於十九,我想讓他跟在我身邊,我親自教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