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讓他給季雨眠當秘書?那豈不是等於把他的自尊放在地上摩擦?
特別是在季雨眠以前就是他秘書的情況下。
這讓他幻視到一些狗血電視劇里土到掉渣的報復劇情。
阮羨眉心緊蹙,「砰」的一聲,將高腳杯放在茶几上, 冷聲道:「不可能。」
季雨眠嗤道:「你剛剛不是還說我可以奪走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的一件東西嗎?」
阮羨鎮定道:「不包括這個。」
「呵。」季雨眠薄唇輕抿,嗤笑道:「我早知道會如此。」
突然, 他的視線陡然變得危險起來, 眯眼冷笑道:「不過, 由不得你。」
阮羨被他這麼一笑,笑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。
現在的季雨眠怎麼看怎麼像個蛇精病。
他深呼吸一口氣, 身上的浴袍黏糊糊的, 因為之前小棉醉酒, 去衛生間吐了一通, 弄得亂七八糟,他用水把小棉沖乾淨,倒弄得自己一身水。
他現在困得不行, 但還是想洗完澡再睡覺。
但現在酒店裡坐了個瘟神,多少有些不方便。
不過身上實在是太黏了, 他管不了那麼多, 丟下一句——「不管由不由得我, 反正都由不得你。」
隨後頭也不回的去了浴室。
熱水沖刷在身體上, 他皮膚白,特別是在浴室燈的照耀下, 渾身上下都白如璞玉。
浴室的玻璃門上很快起了一層薄霧, 看不見外面的景象, 只能聽見細微的淅淅水聲。
阮羨故意洗的時間久了點, 白皙的指尖上泛著乾枯的白。
他就不信季雨眠能在這坐在深夜。
等手指都枯白的發痛,胸前白皙的肌膚都被溫水沁得紅濕濕的, 他才關了花灑,推開浴室門,拿了浴巾擦淨身體,又取出了乾淨的浴袍穿在身上。
可推開衛生間門時,季雨眠依然雙腿交疊的坐在沙發上,與之前不同的是,他的膝蓋上多了一台筆記本電腦,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,清脆的敲打聲迴蕩在溫馨的會客廳里,濃密的睫毛輕輕垂下,在眼下打出一小片月牙陰影。
阮羨眉頭抽搐的直跳。
季雨眠怎麼還在這?而且還把電腦拿過來辦公,這是要在這住下了?
他正內心腹誹,季雨眠突然掀起薄薄的眼皮,漫不經心投過來輕輕一瞥,狹長的眼型顯得頗為凌厲,直勾勾盯著他的臉。
似乎更準確的說,是他的嘴唇。
那凌厲的視線又往下,移到他的脖頸上,之後是鎖骨、袒露的一小片胸膛,最後是被浴袍帶子輕輕勒住的細腰。
那視線似乎在他的腰上停留了格外久的時間,墨色的瞳孔又深又沉,莫名讓阮羨有種那視線幾乎要把他浴袍帶子扯下來的感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