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視線又繼續往下,落在他裸露的小腿上,之後是白皙的腳踝...
阮羨陡然想起以前季雨眠說他的腳很好看想摸一摸的事,他不自覺神經緊繃,又想起自己穿了拖鞋,突然鬆了口氣。
可季雨眠的視線並沒有移開,正深沉的在他身上露骨的看了一遍又一遍,有種要把他身上的浴袍脫下來細細看的既視感。
阮羨不自覺緊了緊袒露的浴袍領口。
雖然兩人曾經早就坦誠相待過,但季雨眠如今的視線實在太具有攻擊性。
可季雨眠卻突然不悅的將視線移開,喉結微微滾動道:「別自戀,我對你沒興趣。」
阮羨:「......」
阮羨輕笑了一聲,唇角微微勾起,也就放開了緊浴袍領口的手,大方袒露著白皙的胸膛和凹陷的鎖骨,「這樣啊。季總大半夜不回家睡覺,在我這加班是什麼意思?」
阮羨一旦隨意起來,整個人身上就染上了一種旖旎的氣息,讓人根本移不開視線。
季雨眠斜著眸睥睨了幾眼,呼吸突然變得急促,喉結重重滾動,連拿著筆記本的手指都用力到泛出白色骨節。
他道:「我怎麼做事,需要你過問嗎?」
「......」
阮羨發現了,他現在跟季雨眠真是一句話都溝通不了。
季雨眠莫名其妙登堂入室,一邊說對他沒興趣一邊又在這耐著不走。
臉皮真不是一般厚。
阮羨靠在酒櫃邊,修長的指尖點在柜子上,暗暗提醒道:「這房間是我開的?」
「哦。」季雨眠冷淡道。
隨後垂著濃密的睫毛,再次投入了工作中。
「......」阮羨凝滯在原地,想罵人的話吐出嗓子眼又被他咽了下去。
「我要休息了。」阮羨道。
季雨眠這次連個「哦」都沒回,輪廓分明的五官被光影分割,半張臉染上陰影,顯得愈發凌厲高冷。
阮羨嗤笑一聲,實在沒耐心跟季雨眠在這耗下去,加上他困到不行,直接走到了床邊,關閉了床前的檯燈。
這個套房是開放式的,房間與客廳被一堵可移動的電視牆隔開,而客廳的沙發正對著臥室的床,雖然坐在客廳並不能看見床上的人。
但是隔著一堵電視牆,仍能讓人覺得渾身不自在。
但阮羨已經懶得想那麼多了,電影上映前期的準備工作太多了,他必須得有充足的睡眠,才有精神面對明天的工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