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坐下,給你洗一下。」宋景琛抬手摸了摸顧梔言的腦袋。
顧梔言重新坐回浴缸壁上,宋景琛打開花灑,用溫水給顧梔言沖洗了一下腺體那塊,「都紅了。」
宋景琛的話一說出來,顧梔言立刻就要站起來去照鏡子。
宋景琛順從的鬆開了手,將花灑關上,又伸手拿過一邊的浴巾,站在照鏡子的顧梔言身後。
低頭垂眸,一絲不苟的用浴巾幫顧梔言把身上的水珠擦拭掉。
這時候顧梔言的害羞才遲遲的到來了。
「衣服。」顧梔言伸手,示意宋景琛把自已脫下來的睡衣遞給他。
宋景琛伸手,放到顧梔言肚子上薄薄的肌肉上,看著鏡子裡面,「這麼漂亮,不好意思什麼?」
他們被宋景琛信息素的味道包圍。
顧梔言抓住在自已肚子上摸來摸去的手,小聲開口:「宋景琛,你好色哦~」
宋景琛聲線很低的笑了出來,笑得顧梔言耳朵發麻。
將浴巾放下,拿過顧梔言的睡衣,給顧梔言從腦袋上套下去,「左胳膊。」
顧梔言立刻伸了下左胳膊,「另一邊。」宋景琛繼續說道,顧梔言繼續伸手。
微微彎腰給顧梔言把睡衣下擺整理好。
兩個人出了浴室,宋景琛拿起手機,伸手勾了下顧梔言的衣領,「我拍張照,讓鄭宴清看一看怎麼回事,可以嗎?」
「可以呀。」顧梔言側了側頭,方便宋景琛拍的更清楚。
宋景琛將照片發給鄭宴清後,便撥了電話過去。
「喲,大過年的,不會是來跟我說新年快樂吧?」宋景琛按了外放。
「新年快樂,鄭醫生。」顧梔言看宋景琛沒有要張嘴的動作,便自已主動開口說了。
「喲喲喲,您二位在一起呢,新年快樂,」鄭醫生停頓了一下,繼續說道:「說吧,找我什麼事?」
他可不信這兩個人能專程為了一個祝福給他打電話,肯定是有什麼事情,才給自已打電話的。
「我給你發過去了一張圖片,你看一下。」宋景琛剛開口說了一句,顧梔言便湊到手機一邊。
緊張詳細的跟手機另一邊的人說道:「是我的腺體,他腫起來,一碰就疼,腫的有半個核桃大,我這個情況需不需去醫院呀?嚴不嚴重呀?」
鄭宴清一邊聽著顧梔言的話,一邊找出照片看,過了一會才問道:「你現在還能釋放信息素嗎?」
顧梔言嘗試釋放,很快抬手摸著腺體,皺著眉,又過了一會,抬頭無措的看向宋景琛,嘴巴結結巴巴的開口:「不,不能了。」
怎麼回事呀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