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十安:【言哥,你啥時候回來啊?想你~】
溫十安看著一旁沙發上,已經喝躺了的兩個人,越發的後悔今天帶過來的酒。
兩個人直接學電視上的豪邁喝法,直接拿大碗喝他帶過來的好酒。
真是,暴殄天物啊。
是真一點都不品一品啊。
顧梔言:【在機場了,傍晚就到金茂了。】
溫十安:【那你過來?我們今個應該直接在燕征家睡了,他倆喝的喝死豬一樣。】
溫十安:【燕叔叔他們都不在家,今個燕征還給家裡的傭人放了假。】
溫十安:【圖片jpg】
溫十安:【真的想豬一樣,死沉死沉,我都不想把他倆弄臥室去了,準備讓他倆擱在酒醒了自已去臥室。】
顧梔言:【行啊,我下飛機直接過去。】
等晚上再回家就行。
顧梔言又給顧父和顧母發了消息,說自已晚上晚點再回去,要去找燕征他們玩會。
兩位家長都回復好,沒有說起其他的。
因為他們今天晚上有一個晚宴,也沒時間回家陪顧梔言吃晚飯。
下了飛機,讓來接自已的司機送自已去燕家。
「小少爺,還需要來接您嗎?」顧梔言下車前,司機問道。
顧梔言拉開車門,「不用,回家休息吧。」
他到時候開燕征的車回家就行了。
大晚上的,就不折騰司機了。
顧梔言按了門鈴,很快溫十安就給他開了門。
「言哥,你終於來了!」溫十安一邊說著,一邊伸手抱住顧梔言,「他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,都發酒瘋了,我真快扛不住了。"
「不容易不容易,我看看怎麼個事。」顧梔言抬手拍了拍溫十安,進了屋子,找了拖鞋換上。
越往裡走,嘈雜的聲音越明顯。
顧梔言的臉色也越複雜。
「今天是個好日子,心想的事兒......明天又是好日子,千金的......」
「換!」
「好日子~」
「從此以後再也找不到那心動,你已刻骨銘心在我心......」
「再也找不到那心動~」
伴隨著音樂和另外兩個人鬼哭狼嚎的歌唱,顧梔言終於看到了裡面的場景。
杜望和燕征正在不斷地搶切歌的遙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