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老虎看著伸到自已嘴邊的手指,張開嘴,伸出舌頭舔了下,顧梔言手指按上小老虎的牙齒,「感覺也沒有很鋒利,應該不會很疼啊。」
小老虎乖乖張著嘴讓顧梔言摸。
「你往這看看,牙印都出來了,這還不疼?」杜望將自已被咬出牙印的手指伸到顧梔言眼前,晃了晃,確定顧梔言看清楚了,才收了回去。
「不用打狂犬疫苗吧?」杜望又接著問道。
問到顧梔言了,顧梔言也不知道被精神體實質化的小老虎咬了要不要打狂犬疫苗。
「應該不用吧,他實質上還是精神體,不能算老虎的,他很乾淨的。」顧梔言忽然想到了一個點,「而且也沒咬破,沒流血。」
「噢,對哈,沒咬破。」杜望也後知後覺的想起了這件事情。
雖然被咬了下,但還是想在碰碰,嘿,就是這麼手賤。
在杜望即將再次碰到小老虎的時候,顧梔言又提醒道,「他爪子很鋒利,你小心點,昨天早上我不是說刀子不小心劃破了地毯和床單嘛,其實是它抓破的。」
杜望的手停住了,過了一會,安靜的收了回去。
算了,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。
看看就好。
一直等到了杜望之前停車的地方,杜望才下了車,去開他自已的車。
等著杜望的時候,顧梔言抽空用手指戳了戳小老虎,「小橙子,你為什麼要咬人?說。」
杜望啟動車子匯入馬路,顧梔言啟動車子跟上。
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杜家的門口。
剛好被開車出來,準備去吃飯的燕征和溫十安看到了。
兩個人緊跟著也拐進了杜家,停好車,氣勢洶洶的從車上下來。
質問道:「你們倆幹什麼去了?一個說醫生讓他多休息,要回家睡覺,一個說要給顧姨送資料去,結果現在一起從外面回來了?」
「咋啦?你倆孤立我倆啊?」
顧梔言看到溫十安的車的時候,將小老虎收了起來,默默在心裏面想好自已的理由。
現在兩個人發問了,顧梔言絲毫沒有猶豫的便開口說道:「我送完資料回來的路上剛好看到他的車了,想知道他這是在搞什麼,就跟著他回來了。」
杜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了眼顧梔言。
溫十安和燕征則在上下打量過顧梔言之後,勉強相信了這個理由。
聽起來好像有點問題,但細分析起來,也算合理。
「你呢?」溫十安和燕征的視線一轉,看向已經走到門口開開門的杜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