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宋景琛,你別這麼撕!我沒帶其他衣服進來!」顧梔言在感覺到自已裡面的衣服要被撕開的時候,終於忍不住踹了宋景琛一腳。
然,可能是親吻的時候宋景琛太兇了,顧梔言到現在還有些缺氧,腿也軟軟的,用不上什麼力氣。
宋景琛抓著顧梔言踹過來的腳,放到自已腰側,將顧梔言身上最後一件衣服撕扯下來。
顧梔言扯了扯一邊的薄被。
然,很快就被宋景琛拿走了。
「宋景琛——」
「宋——」
一而再再而三想要嘗試說出的話都被堵住了。
大抵是太不舒服了,顧梔言伸手抓著身下的床單,想要逃走。
未果。
「宋景琛,我生氣——」
緊接著就是顧梔言帶著哭腔破碎不堪的喘息聲。
「寶寶,好香。」
宋景琛忍不住發出慰嘆。
良久,顧梔言驟然閉上了眼睛。
在失去理智之前,腦海裡面,只剩下並環繞著一句話。
他,顧梔言,真的,捨身了。
第185章 一周
期間,顧梔言又累又困想要離開宋景琛的懷抱,但又想要宋景琛的信息素和擁抱。
宋景琛潛意識記得給顧梔言餵水,餵營養液。
但也僅限於此。
其他事情上,絲毫沒有顧及。
周四傍晚,距離易感期結束一天的時候,宋景琛理智回歸。
睜開眼看到自已懷裡的人的時候,手抬起來,懸在空中,遲遲沒有放下。
太過了。
背部青一塊紫一塊的,幾乎沒有一塊好肉,像是被虐待過一般。
正面,正面宋景琛沒看,太清楚自已的一些想法了。
正面必然比背部要慘烈的多。
宋景琛將被子往上拽了拽,遮住顧梔言身上的痕跡,頭疼的捏了捏自已的額頭。
閉眼待了一會,再睜開眼睛的時候,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,自已終身標記了顧梔言。
也是,易感期的自已腦子裡大概只剩下這一件事情了,顧梔言出現在自已身邊,怎麼可能不標記?
整理好思緒,宋景琛將被顧梔言壓著的手撤出來,下床去了浴室,簡單沖洗過後,將浴巾草草系在腰間,把毛巾打濕,擰乾,回到了床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