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那麼一點想去,但是自已現在一動就疼,所以,顧梔言想要在堅持一會再去。
「你什麼時候過來的?」顧梔言問了個其他的問題。
「一月一日,天沒亮就到了。」宋景琛一邊說著,一邊伸手準備去拉顧梔言的褲子。
顧梔言身上現在穿的是病人服,褲子是鬆緊的。
顧梔言趕緊用手捂住自已的褲腰,動作間又牽扯到了傷口,呲牙咧嘴的看著宋景琛,「我還不想上。」
......宋景琛的動作,讓顧梔言清醒的意識到,宋景琛實際上不是再問他去不去衛生間,是在問他要不要排泄......然後,在床上排泄......
「門鎖著呢,沒人知道,等天亮了你同學他們可能會過來。」宋景琛知道顧梔言是想的。
「你抱我去衛生間,不行嗎?」顧梔言看著宋景琛彎腰後,手裡多了的東西,內心崩潰。
他猜想的一點沒錯,真的是尿壺。
「很容易牽扯到傷口,」宋景琛手掌再次放到顧梔言的褲子上,「乖,哥哥又不是見過,很快就解決了。」
兩人口角爭論許久之後,顧梔言妥協了。
因為真的很疼,他不耐疼。
現在回想當時打獅子的自已,顧梔言都佩服自已......掛著那麼多傷口,自已竟然也不吭聲,扛了下來。
安詳的躺在床上,蓋著被子,聽著衛生間那邊傳來洗涮的聲音,顧梔言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這傷口也不可能過兩三個小時就好了......但尿過兩三個小時就又有了。
自已還得繼續這樣......這什麼爛日子啊?
顧梔言視線瞟到床對面的沙發旁的桌子上的手機後,就等著宋景琛從衛生間出來。
人一出來,顧梔言立刻要到:「宋景琛,給我拿手機。」
宋景琛將東西放好,擦乾手上的水漬,就準備去拿手機,顧梔言忍不住提醒,「你要不要再洗個手?」
「嫌棄自已?」宋景琛反問,但腳尖又轉向了衛生間。
「當然。」誰不嫌棄排泄物?
顧梔言如願拿到自已的手機,解鎖,看到時間的時候還是驚了一下。
「一月四日了?」顧梔言不敢置信,自已整整躺了三天!
怪不得宋景琛肉眼可見的憔悴了。
「嗯。」宋景琛拆了一袋曲奇餅乾,捏著一塊餅乾,餵到顧梔言嘴邊,等顧梔言吃下去之後,再餵一塊。
「沒告訴我媽媽他們吧?」顧梔言一邊滑動的手機,一邊問道。
「沒有,還在可控的範圍內,就沒跟他們說。」但如果顧梔言再昏迷兩天,宋景琛就要跟家裡面說了。
「嚇到你了吧?」顧梔言看了一遍手機,回復了幾個之後,熄滅了手機,手掌伸出,握住宋景琛拿著曲奇袋子的手。
宋景琛無力的勾了下嘴角,最終放了下去,聲音很低,「嚇死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