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嚮往能學一身好功夫,回來保護眼前這個玉女一般的主人!
只有他身懷絕技,在她眼裡才是有用的人。
緊蹙眉頭,目光落在墨雪手裡的魚形玉佩上,穆婉秋心一動,她想起了前世替他收集的情報:大業的黎家和平城的曾家,兩家一明一暗,都是**,後來太子被廢,曾家和黎家也一先一後雙雙落馬。
同為一個人效命,黎家和曾家暗中應該是有聯繫的!
「這樣…」略一思忖,穆婉秋抬起頭,「這離平城不過一小天的路程,你們拿著玉佩去曾家,嗯…」想了想,「就說是受黎公子之託,讓曾家派人把你們送到大業?」
「…曾家!」墨雪大眼眨了眨,「小姐是說平城的曾大老爺?」見她點頭,墨雪頭搖的像波浪鼓,「不行的,黎家是香界老大,曾家的生意從不涉足香界,他們兩家一直井水不犯河水,沒來往的,這麼冒昧地去了,怕是…」
怕是她和哥哥在門口就會被轟了出來!
畢竟,曾家也是在平城跺跺腳大地都顫的人物,是連知府徐大人都不敢得罪的人物。
「沒事,他們不會轟你…」穆婉秋自信地說道,「你們只管去就是。」
小姐料事如神,連天上的龍王爺都給她面子,連降了三天雨,她說沒事,就應該沒事,見穆婉秋如此自信,墨雪抿著小嘴點點頭,沒再言語。
「可是…」想起什麼,墨雨不死心地說道,「奴才在知府衙門戒齋時曾聽衙役們說,黎家人每次來平城,都只和徐大人打交道,從不登曾家的門,還說…」他歪著小腦袋認真地想著,「還說曾家得罪了個大人物,遇到了大麻煩,官府的人都躲著他們呢…」怕穆婉秋不信,又強調道,「您沒見,連求雨這麼大的事兒,徐大人都沒讓曾家參與?」
得罪了大人物!
穆婉秋猛一激靈,她抬頭問,「今天是初幾了?」
「七月二十九啊!」墨雪扳著手指頭數,「您二十二求的雨,今兒是第七天…」
「七月二十九…」無意識地喃喃著,穆婉秋眼睛候地一亮。
她想起來了,前世的這一天,他以私自典收宮廷御品為由,帶兵連夜搜查了曾家的暗莊大有典當行,結果沒搜出私藏的宮廷御品,卻搜出了曾家和太子往來的密函和賄賂給太子三千萬兩黃金的證據,英王藉此誣陷太子私斂財富,有結黨篡位之心。
前世的今日,在平城跺跺腳大地都顫的曾家大老爺鋃鐺入獄,後來太子因此被廢,他因截獲太子篡位的證據有功,從此官運亨通,直至晉升為護國大將軍。
他是她的男人,是她那一世用了全部身心愛著的男人,本以為他升了官,她會跟著榮耀,誰知,他升了官卻是她的死期!
怕重蹈命運的覆轍,這一世她不敢回大業,不敢去復仇,可卻並不等於她放棄了,有這樣哪怕一點點能改變他未來一路亨通的官運的機會,她也絕不放棄!
緊握著拳頭,穆婉秋的指甲都摳到了肉里,她狠狠咬著牙,努力讓自己的心平復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