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瞧你們急的…」穆婉秋伸手拽他們起來,「我話還沒說完呢,都先起來…」
「不…不…」兩人使勁地搖著頭,「小姐不答應,奴婢就不起來!」
「你們也知道,我銀子丟了…」見兩人執意不起,穆婉秋嘆息一聲,指著桌上的碎銀,「連押在櫃檯上的那錠銀子算上,我統共不到三十兩銀子了,我一個人能不能到支撐朔陽都難說,又怎麼帶你們?」
又不是死物,不吃草不吃料的說帶就帶了,她們是每天都要張口吃飯的。
小姐還是要賣他們!
「小姐!」墨雪淒哀地叫了一聲,剛止住的眼淚又刷刷地落下來。
墨雨只倔強地仰著頭,注視著穆婉秋不言語。
「我不是要賣你們…」拉過墨雪的手,穆婉秋把那枚溫熱的魚形玉佩塞到她手裡,「我是打算讓你們帶了這枚玉佩去大業找黎公子…」微頓了頓,「求他教你們武功。」
「武功?」墨雨目光閃閃地亮起來,他不確信地看著穆婉秋。
「你們也看到了,不管我攥多少銀子,如果沒有能力保護,這些就都不是我的…」穆婉秋勉強扯了個笑,「讓你們去學武功,就是為了以後回來保護我,給我看家護院…」
「真的…」大睜著眼睛,墨雪眼淚還沒幹,就咧嘴笑起來,「小姐真的不是不要奴婢了?」
「嗯…」穆婉秋點點頭。
「可是…」笑了一下,墨雪臉色又苦了下來,「以後就沒人伺候小姐了?」又一把抓住穆婉秋,「奴婢聽娘說,從這兒去大業得一個多月,奴婢不知道路啊!」
也是!
穆婉秋也回過味來,此去大業,一路茫茫,這兩個孩子能走到嗎?
目光落在案上那十幾兩散銀上,就這點銀子,若給了他們,她如何去朔陽?
又如何在那兒落腳?
「小姐放心,奴才就是要飯吃,也要把妹妹帶到大業,學好了武功回來保護您!」一把將妹妹扯到一邊,墨雨倔強地說道。
委屈地看了他一眼,墨雪癟癟嘴,眼淚又刷刷地落下來。
「…要飯?」穆婉秋喃喃道,從柱子家出來那段艱辛的歷程又浮現在眼前,她下意識地搖搖頭。
「小姐…」墨雨倔強地叫了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