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請您去問問殷會長,這考場規矩什麼時候改的?」
穆婉秋不知道考場還有這種規矩,被堵在門口,她原本已經失望了,此時,聽說還有這規矩,她才想搏一搏。
「…什麼人在這兒吵吵鬧鬧的?」一個青衫老者從護衛身後的小門走出。
「…殷會長安」一扭頭,護衛忙躬身施禮,又指著穆婉秋,「這小姑娘來晚了,非要進去,還質疑您的吩咐。」
「…會長大人安」見青衣老者目光看過來,穆婉秋輕輕一福,「我晚了不到一刻,還求會長大人通融一下,放我進去。」她殷殷地看著青衣老者,語氣甚為誠懇。
護衛直直地瞪著穆婉秋,這小姑娘剛剛語氣硬的很,怎麼說變就變?
他從沒想過這麼點的一個小姑娘就會跟人玩心機,鬧得好像他在告黑狀似的。
「她剛剛的確說…」 護衛臉色紫漲,拿手指著穆婉秋。
「我一心嚮往做個優秀的調香師,辛辛苦苦學了一年,就為等這一天,還求會長大人通融」不等護衛說完,穆婉秋又給會長施了一禮,語氣甚為謙恭真誠。
青衣老者看看臉色漲紅的護衛,又看看漏壺,朝穆婉秋擺擺手,「晚了還不到一刻,你進去吧…」
「…謝謝會長大人」穆婉秋一陣欣喜,腳下一滑,她險些栽倒,忙站穩了,匆匆地朝會長出來的那個小門奔去。
「…等等,等等」聽到背後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,殷會長皺皺眉,扭頭沖穆婉秋招手,「你先過來…」
心突地跳了下,穆婉秋心驚膽戰地回過頭,「會長大人…」
「過來…」招她來到面前,「把頭巾摘下來…」
猶豫片刻,穆婉秋伸手一點一點摘下了頭巾。
先前被頭巾遮著,殷會長和護衛都沒注意,此時再看穆婉秋,不覺都倒抽了一口氣。
只見她兩頰通紅,嘴唇青紫,那粗重的喘息音此時也格外的清晰刺耳。
「你…你染了風寒?」殷會長臉色瞬間變得青黑。
「好像是,一早起來就覺得頭重腳輕…」穆婉秋誠實地點點頭,「所以才來晚了…」
那一段路平常兩刻鐘就夠了,她今早卻足足走了近三刻鐘,中間還摔倒了幾次,勉強站在殷會長面前,她此時覺得渾身上下的骨頭都疼,直想找個地方趴一會兒。
見她沒有強辯,也不似說謊,殷會長臉色緩了緩,「你回去吧,明年再來考…」
「…會長大人」穆婉秋一急,又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