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了…」洗完手,三妮兒脫鞋上了炕,在一邊看著穆婉秋揉面,「…劉師傅回來了,你知道嗎?」。
「…師傅?」穆婉秋一怔,「…她母親不是上月初四才去世嗎?」。
她記得沒錯,她是上月初五接的劉師傅的活兒。
「好像是吧…」三妮兒想了半天,搖搖頭,「我也不清楚,怎麼了?」
「她說要燒了五七才回來…」穆婉秋低頭算了算,「五七就得三十五天,她至少要初十以後才能回來啊。」
「哧…」三妮兒冷笑一聲,「她那是想拿吧林記」又道,「這麼長時間,她哪能在家呆穩了?」
穆婉秋笑了笑,「…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?」
她身在林記都不知道。
「朔陽的香料行一年也就發生這麼幾件大事兒,哪能瞞過了姚記,早傳開了」語氣中透著一股少有興奮,三妮兒臉紅撲撲的。
大事兒?
穆婉秋睜大了眼,不過是劉師傅被林記辭了,這樣的事兒朔陽幾乎每天都有發生,怎麼算大事兒?
「…都傳了些什麼?」
「…朔陽有名的尖酸刻薄的劉大師傅被一個小雜工給頂了」三妮兒拉長了音,「而且…」
停下揉面的動作,穆婉秋抬頭瞪三妮兒。
三妮兒嘻嘻笑了兩聲,「而且這個小雜工在朔陽也是出了名的…什麼都不會就敢去闖姚記」看著穆婉秋,「你說,你們倆都這麼出名兒,這麼一頂一代,不就成了調香界的『大事兒』…」
原來這大事兒是帶引號的,穆婉秋莞爾一笑。
「…什麼大事兒?」鎖子娘一腳邁進屋,正聽見三妮兒最後一句話。
穆婉秋和三妮兒同時大笑起來。
「…人怕出名豬怕壯,外面傳的這麼凶,也不是什麼好事。」聽三妮兒又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,鎖子娘嘟囔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