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藏字畫,谷琴不過是圖一個「雅」字,出身匠戶,又想躋身上流社會,谷琴生怕人家說她是個俗物,才在屋裡掛滿了這些「雅致」的東西。
可畢竟不是丹青中人,又不肯踏下心來研究,無論收藏了多少,谷琴對這些字畫,還是只限於看一個熱鬧,驟見這副曲水流觥圖,她覺得很順眼,至少畫面不像有些價值不菲的大家作品那樣,什麼寫意抒情的,就是一句話,稀奇古怪地難看,讓她擔了人情不說,還掛在這裡礙眼。
這副不錯,有山有水的,替換了對面牆上那幅醜陋的老牛圖,至少每天對著能舒服些,這樣想著,她心情頓時舒坦了不少,抬頭看向靜靜地坐在一邊的姚謹,「…這就是貴千金?」把捲軸遞給傅菱。
「谷大師安…」姚謹連忙起身又給她施了一禮。
「…這竟是史冥先生的真跡」 傅菱上前接過捲軸,佯呼道,「…姚老爺太破費了,這怎麼使不得」
「使得,使得…」姚世興哈哈大笑,「老夫不過斗香贏得彩頭,谷大師千萬別客氣。」
傅菱趁勢貼著谷琴耳邊低聲道,「這副畫是史冥先生的真跡,價值萬金,為籌備英王壽禮,柳大小姐曾重金懸賞過的…」順手將姚謹的資料放到谷琴眼前。
谷琴身子一顫,她強壓著砰砰亂跳的心,淡淡地說道,「姚老爺言過了。」目光落在姚謹的資料上,嘴裡念道,「姚謹,聞香第二名,炮製甲香排名第八十七,炮製檀香…綜合得分,第二十一名…」點點頭,「嗯,小小年紀,竟有如此成績,很好…」
姚世興偷偷擦汗,暗道,「幸虧選了這副真跡,否則還真未必能入她的眼。」
谷大師竟連她單場的名次都記住了
姚謹興奮的小臉漲紅:「謝謝大師評點…」
「是顆苗子,大公子也曾提過你…」
「…小女蠢笨無知,衝撞了大師的愛徒,還請大師多多包涵。」姚世興趁勢說道,眼底閃過一絲陰鷙。
愛徒?
得罪了她哪個徒弟?
谷琴茫然地看了姚謹一眼。
「姚大小姐不知您已收了白師傅為徒,以前和她多有摩擦…」傅菱解釋道。
「哦…」醒悟過來,谷琴皺皺眉,「都是師姊妹的,信念不同,有些摩擦也是常事兒,姚老爺過濾了。」
谷大師這是同意收她為徒了
